學長再也忍不了,站起來大吼。
“你們不知道秋毅對海鮮過敏嗎?有你們這么不負責任的父母!”
餐廳里的視線都聚焦過來,爸媽面紅耳赤,眼神中都是不悅。
我怕他們刁難學長,第一次沒有經過爸媽的同意,帶著學長頭也不回離開餐廳。
事后,爸媽強烈要求我和學長斷聯(lián)。
“你怎么能和那種沒有教養(yǎng)的孩子一起玩兒呢?你看看他上次說得什么話,家里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,讓你讀書學文化,怎么就是不負責任了?”
“從今天起,你不許再和她有聯(lián)系,讓別家看我們家的笑話!”
爸媽又一次拿出江秋宇和我做對比,說他結交的朋友都是有錢的,上的了臺面的,我什么都比上江秋宇,連交朋友都要他們操心。
可他們根本不知道,圈子里的人都是勢利眼,因為他們顯而易見的偏心和江秋宇的抹黑,都不愿意和我接觸。
那是我第一次忤逆爸媽。
不但沒有和學長切斷聯(lián)系,還在他們斷了我生活費后,和學長一起去兼職。
燈火闌珊,一群年輕人揮灑著炙熱的青春,在嘈雜熱鬧的餐廳里舉杯同慶,臉上都是笑意。
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歸屬感這個詞的含義。
也是從那天起,我決定自己掙錢,開始和學長一起掙錢。
雖然掙得錢比起爸媽給我的微不足道,但那是我的,唯一屬于我的,不用怕江秋宇搶走的。
后來,我在兼職時認識了賀月,陷入了愛河,學長則為了夢想出國,前往更寬廣的世界。
我結婚時,他專門給我包了一個超大的紅包,寫下祝福。
【祝你幸福,永遠幸福?!?/p>
從前,在我最無助的時候,他挺身而出。
如今,在我最絕望的時刻,他再次拋來橄欖枝。
【秋毅同學,要不要出國和學長一起創(chuàng)業(yè)呀?】
賀月給得愛情只治愈了我短短的一分鐘,學長卻用友誼告訴我,自救這條路還可以走得更遠,更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