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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寒川不可置信,啞著嗓子問:“你是認(rèn)真的?!?/p>
陸綰月重重點頭。
“你再敢拉我走一步,我就死給你看!”
她眼中的決絕不似作假,靳寒川有些慌了。
他下意識想搶下她手中的刀,可是刀距離陸綰月脖子太近,他沒有把握。
他不敢拿陸綰月的生命冒險。
靳寒川不情愿的松手,壓低聲音勸她:
“月月,先把刀放下?!?/p>
陸綰月示意他,“退后!離我遠(yuǎn)點!”
陸綰月眼中是濃濃的驚恐與厭惡,全然不見愛意,靳寒川的心忍不住泛疼,他后退了好幾步,腳步沉重的像灌了鉛。
“月月,我退后了,你快把刀放下吧,要是你弄傷自己,我會心疼的?!?/p>
陸綰月警惕地瞪著他,根本不肯把刀放下。
兩人在梧桐樹下僵持。
這時,遠(yuǎn)處傳來一聲男人的低語和小女孩的歡笑。
江疏白牽著染染往這邊走,看到靳寒川的瞬間,兩人不約而同抿緊嘴,笑不出來了。
靳寒川偏過頭,也看到了染染。
看到女兒的手被別的男人握住,他心中猛地刺痛,抬腳上前。
“爸爸!”
靳寒川剛要答應(yīng),卻見染染根本沒有看他,而是對江疏白喊的。
“爸爸!你快去救媽媽!千萬不要讓壞人把媽媽抓走!”
靳寒川的腳步猛然頓住,不可置信的盯著染染,“你叫誰爸爸?”
“還有——”他的話幾乎從牙縫中擠出,“你說誰是壞人?”
染染終于正視他,眼中卻和陸綰月同樣冰冷。
“江爸爸才是我爸爸,你是壞人?!?/p>
一句話,差點把靳寒川的心臟捅了個對穿。
他強忍心口的劇痛開口,聲音嘶啞的哽咽,“你說爸爸是壞人?”
“對!”染染毫不猶豫回答。
“另外——”她用稚嫩的童音糾正他,“你早就不是我爸爸了,靳先生,請你自重?!?/p>
聽著染染對他的冷淡稱呼,靳寒川踉蹌著后退,腳下不穩(wěn),幾乎要摔倒。
女兒的話簡直比陸綰月剛才說的還要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