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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疏白縫了三十針,陸綰月照顧了他一夜。
可第二天,傷口還是感染了。
陸綰月來不及休息,立刻送江疏白去醫(yī)院,卻在門外被靳寒川攔住。
“別擋著,你走開!”
本以為昨晚說清后,他不會再來。
靳寒川眼中閃過受傷,“你真的不會原諒我了嗎?”
陸綰月?lián)慕璋?,語氣中壓不住焦躁。
“不會?!?/p>
靳寒川抿緊唇,看向后面的染染,“你也不愿意原諒爸爸嗎?”
染染別過臉,沒說話。
可沉默代表了一切。
靳寒川心中泛苦,語氣凄涼,“是我自作自受,都怪我”
陸綰月扶著江疏白,繞過他,染染亦跟上。
靳寒川在后面盯著他們看了好久。
當(dāng)救護車轉(zhuǎn)過彎駛來時,靳寒川突然沖到車前——
砰!
鮮血四濺。
靳寒川倒飛五米出去。
他嘴里不停的流血,卻朝陸綰月和染染的方向笑,“我忽視了出車禍的染染,我補償了我讓自己也出了車禍”
“染染,原諒我好嗎?”
陸綰月愣住,沒想到靳寒川會瘋到這種地步。
是染染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。
“媽媽,快送爸爸去醫(yī)院,別耽誤時間了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先上了救護車。
靳寒川躺在血泊中,心疼的像是被活活剖出。
出于職責(zé),救護車帶上了靳寒川一起。
一路上,陸綰月和染染都圍在江疏白身邊,擦臉,喂水,無微不至的照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