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完以后,她的目光就時不時地朝著衙門門口張望。
一邊望,她還一邊低聲咒罵。
“這個該死的翠兒,我讓她去請我夫君,到底能不能請來,好歹也給我一句準信??!”
她急得上火,我不動如山。
她朝我看了過來,竟是沖上前把我的茶杯砸到了地上。
“本將軍還沒坐,你憑什么坐下,給本將軍站起來!”
她目光兇狠,大概是想把氣撒在我頭上。
我也不跟她廢話,直接一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臉上。
只聽見啪的一聲,混合著她牙齒掉落的聲音,在大堂中清晰可聞。
女子被我打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圈。
她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泥泥需然敢打偶,還打掉了偶一顆牙?”
她講話漏風,不過在我這并非不好理解。
而隨著她那句話說完,她的另一顆牙也掉了。
我輕輕一笑,“打的就是你,還有,是兩顆牙!”
女子氣得渾身都在顫抖,可是她不敢再在我面前造次。
遠處有一輛華貴的馬車急匆匆駛來。
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安國公府的馬車。
我定定地看了一會兒。
陸景辭,你到底還是來了!
女子眼眸一亮。
她扭頭沖著我們得意的笑,露出缺了兩顆牙的大嘴。
“偶胡君來了!他最是緊張偶了,偶肯定讓他把你們這群人睡尸萬段!”
“妻主!”
陸景辭人還沒有進衙門,清朗的聲音就已經(jīng)傳了過來。
“誰敢質疑我妻主的身份,有本事就站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