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夫子不問世事,他又被詛咒折磨無法脫離畫中世界,對書院的管理的確是疏忽了。
“如果確定這裴虞就是天盟成員之一,我這就命人出手,將他擒拿?!?/p>
“此事不急,那裴虞已在我的控制之中了。”
連忙說道,裴虞這個身份,他還有大用處,要等著釣出其他天盟成員,此時不宜妄動。
隨后,他又問了一些關(guān)于杜望和封魔圖卷的事情。
大師兄在得知此事原委后,也皺起了眉頭,如果說裴虞是天盟成員,書院最多只是疏忽了,可杜望不同,那是夫子的親傳弟子之一,倘若真是有問題,書院都要惹上大麻煩。
監(jiān)天司這些年來,可都在不遺余力地搜捕天盟成員。
但鴻鵠書院因為夫子的原因,多少有些特權(quán),監(jiān)天司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五位親傳弟子,真要是出了燈下黑的事,夫子和鴻鵠書院都將顏面無存。
“杜望是二十多年前帶藝投師,如果他那時候就已經(jīng)破了胎中之秘,打開了紫府結(jié)界,監(jiān)天司和夫子也檢查不出來的。”
大師兄沉吟了片刻后,道:“此事關(guān)系重大,你如今也只是懷疑,沒有實證,我不能擅自做主。這樣吧,此事我會稟告夫子,請他老人家定奪?!?/p>
“如此最好?!?/p>
想了想,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了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他暫時沒有告訴大師兄,一來是因為所知的信息不多,沒有真憑實據(jù),二來也是不清楚對方和書院的立場。
這些事情,還是等調(diào)查清楚以后再說。
“裴虞既是天盟成員,那太子恐怕也已經(jīng)牽扯其中了。此事和皇室爭斗有關(guān),你若要繼續(xù)調(diào)查,要小心一些?!?/p>
大師兄這時候提醒了一句。
聞言趁機問道:“皇室爭斗,怎么說?”
“當(dāng)今陛下共有三位子女,太子秦鳴為嫡長子,仁愛恭順,但性子有些懦弱,為秦皇所不喜。二皇子秦業(yè),天資卓絕,很有魄力,朝中不少人如今都支持于他。這兩人已相爭多年,不排除太子為了自保,會跟天盟的人合作”
大師兄說到這里,停了下來。
他常年不在外走動,得到的消息都是別人告知他的,因此不好過多揣測。
也沒有急著下結(jié)論。
皇權(quán)爭斗,自古有之,不算什么稀奇。
這種大事,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左右決定的了。
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盡可能找到其他的天盟成員,弄清楚他們的最終目的,才好做出應(yīng)對之策,完成任務(wù)。
“裴虞那邊遲遲沒有動靜,杜望現(xiàn)在也沒有露出馬腳,在書院這邊暫時得不到什么更多的線索了。去監(jiān)天司看看吧,他們有專門對付天盟的手段,說不定會有別的辦法?!?/p>
思索間,起身告辭,離開了畫中世界。
藏書樓里,公孫城依舊還在那里看著棋譜,看到出來,還是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,隨后又繼續(xù)打譜了。
“這家伙似是個棋癡,以棋入道,不知手段如何?等凌霄盛會的時候,少不了要領(lǐng)教一番。”
自語一聲出了門。
很快在書院里找到了陸璃,小丫頭正在吃著糕點,腮幫子鼓鼓的,拍了拍她的腦袋,道:“少吃點,跟我去監(jiān)天司吃大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