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兄,快走!”
一道人影快速從山門中飛掠而至,定睛一看,正是之前在苗疆認識的范敬。
“有人故意在書院散播謠言,提及當年的大師兄和蜀山掌教比斗之事,所以現(xiàn)在鴻鵠書院上下都認為你是代表蜀山前來踢館的,群情洶涌,根本攔不住,你先避一避!”
范敬急急地說道。
聞言,卻是眉頭一挑。
他剛來帝都,極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,卻有人已經(jīng)在鴻鵠書院宣揚了。
此人既要知道自己的行蹤,又還知道我會來書院,此時故意利用老一輩的恩怨挑唆,意欲何為?
是想給我下馬威,還是利用這些書院弟子,試我虛實?
亦或是想趁此機會,讓蜀山和書院交惡?
一瞬間,想了很多。
此事多半和那個杜望脫不了干系。
不過既然已經(jīng)來了,可不想就這么灰溜溜地離開,他這個蜀山劍子不要面子的啊?
此番凌霄盛會,本就是各大門派較技,爭奪天下第一宗門的名號。
如果自己不戰(zhàn)而退,消息傳揚出去,有損蜀山威名,掌教肯定要給自己穿小鞋的。
況且他此來書院,還有正事要辦。
也罷。
正好親自領(lǐng)教一下鴻鵠書院的手段,就當是為凌霄盛會熱熱身了。
“你和二師兄不是一直極力邀請我來書院嗎?我如今來了,怎么又有將客人往外趕的道理?”
“我當然歡迎你來啊,只是今日這情況不對勁,二師兄進宮去了還沒回來,大師兄在讀書誰也不敢去打擾,五師兄最是崇拜大師兄,他得知你做了蜀山劍子,一定會出手的。五師兄修煉的也是丹青之道,可實力卻比我強大多了,早已修成了元嬰,你”
“誰還不是個元嬰修士呢?”
微微一笑,身上釋放出法力氣息。
范敬直接愣在原地,一臉不可思議地道:“你果然是個怪物,這修煉速度,嚇死人了”
早在苗疆的時候,他就知道是個妖孽,一度甚至還將其誤以為是什么前輩高人。
后來他被二師兄強行帶回山門,整天逼著他好好努力修煉,范敬自問也算進步神速,已經(jīng)突破到金丹中期了。
誰知道今日一見,卻已經(jīng)是元嬰修為了,這下是真成了前輩高人。
人和人的差距,真的就這么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