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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帶著新身份回家時,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奶黃包。
是昨晚在島上休息后今早回城時傅宴安在巷口那家老字號買的。
看見阮母發(fā)來燉排骨湯的消息,阮清歌催促著傅宴安趕緊回來。
推開門時,阮母正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,看著兩個人并排站在玄關(guān),傅宴安手里拎著給阮父買的茶,還有給阮母帶的護(hù)膚品。
而另一只手虛虛掩著阮情歌的腰,姿態(tài)熟稔又親昵,阮母手中的湯勺“咣當(dāng)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你們”阮母聲音帶著驚喜,又有些不可置信。
阮清歌紅了臉,還沒來得及開口,傅宴安已經(jīng)上前一步把茶放在桌子上,語氣恭敬自然:“叔叔阿姨,我和清歌在一起了。”
阮父正好從二樓下來,抬眼看向傅宴安,又掃過自家女兒泛紅的耳尖,笑道:“好事啊,湯馬上就好了,快坐下?!?/p>
傅宴安陪阮父坐下,而阮清歌被阮母拉進(jìn)廚房,小聲道:“你這孩子之前不還說兩個人不可能嗎?這么大的事不聲不響的就成了。”
“我就說宴安這孩子我們看著長大的
靠譜,比那個顧懷瑾強(qiáng)一百倍?!?/p>
阮清歌低頭看著鍋里沸騰的湯,嘴角忍不住上揚(yáng)。
她也沒料到,自己會被傅宴安的真誠打動,愿意敞開心扉,接受一段全新的感情。
阮母放下心來,輕輕撫摸她的手背:“現(xiàn)在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,我和你爸才是真正的安心。”
飯桌上氣氛融洽,阮父拉著傅宴安聊工作,阮母一個勁兒給阮清歌夾菜,仿佛她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男人偶爾分散注意力,替她擋掉不愛吃的青椒,動作自然的像做了千百遍,阮清歌看著他愈發(fā)凌厲的側(cè)臉,心里暖得發(fā)漲。
飯后傅宴安突然說自己父母已經(jīng)回國了,他想帶阮清歌去見他們。
阮清歌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我…我要不要買點(diǎn)什么?”她拉著傅宴安的袖子,語氣緊張。
傅宴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笑著說:“不用,我媽早就盼著見你了?!?/p>
可晚上阮清歌還是睡不著,在床上翻來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