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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懷瑾離開后的幾天,阮清歌情緒都比較低落。
這天她吃完晚飯正準備出門散步,卻發(fā)現傅宴安站在大門口,手里拎著個紙袋。
“估摸著你應該剛吃完晚飯。”
他將紙袋遞過來,溫度透過袋子傳到手心暖暖的:“知道你愛吃熱的,特意買的?!?/p>
阮清歌最近胃口不好,正好想吃糖炒栗子。
她低頭剝了顆栗子,甜糯的口感讓她心情好了很多。
自從顧懷瑾走后,傅宴安像是早有預料,每天定時定點出現在她眼前。
今天帶她去胡同里藏著的私房菜館,明天陪她在商場逛街,連她隨口提過一句想換口紅,下次見面他就拎著專柜的禮盒過來,色號分毫不差。
傅宴安陪她房子周邊走了走,阮清歌心情好多了。
送她回家前,傅宴安約她周五在咖啡館見面。
周五來到咖啡館后,傅宴安掏出了燙金信封。
阮清歌拆開一看,里面是兩張演唱會門票,印著她喜歡了八年的歌手名字—蘇晚。
“你怎么買到票的?”
阮清歌眼底瞬間亮了,票面上“第100場紀念演出”這字樣格外醒目。
座位寫著“內場前排一排二座”,她甚至能想象到離舞臺有多近。
以前沒結婚時,蘇晚的每場演唱會她都追,還經常去后臺要簽名。
可嫁給顧懷瑾后,為了他口中的還債,她只能漸漸將偶像的幻想拋之腦后,將自己投身于忙碌的生活。
“上周聽伯母說你想參加蘇晚的演唱會?!?/p>
傅宴安攪了攪咖啡,語氣輕松:“我們公司剛好和蘇晚的工作室有合作,讓那邊留了兩張票,想著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阮清歌自然知道這兩張票的來之不易,畢竟那場前排在黃牛手中已經超了五位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