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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顧懷瑾。
她心驟然一緊,傅宴安也看見了顧懷瑾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,幫阮清歌開車門,剛握住她的手,顧懷瑾就雙眼通紅沖了過來。
“傅宴安你算個什么東西,離他遠點!”
顧懷瑾的聲音帶著怒意,邊說著,一拳就砸在傅宴安的額頭上。
傅宴安牽著阮清歌,猝不及防挨了一拳,悶哼一聲,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。
傅宴安沒想到顧懷瑾這么沖動,可他也不慫,單手就給了他一拳。
眼看兩人扭打在一起,阮清歌嚇得尖叫出聲:“別打了!”
顧懷瑾哪里是傅宴安的對手?
傅宴安可是跆拳道黑帶,還常年練散打。
沒幾下就把顧懷瑾按在車上,男人的臉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,嘴角還流著血,而傅宴安卻只還是額頭上那一塊淤青。
阮清歌沖過去,一把拉住傅宴安的胳膊,滿眼心疼地看著他的額頭:“你怎么樣?疼不疼?”
她甚至沒看顧懷瑾一眼。
顧懷瑾趴在車上,看著往日滿眼都是小女人的阮清歌如今陪在別的男人身邊,聽見她的話后,心里又氣又酸。
“阮清歌!我才是被打的更重的那個!”
“你活該!”阮清歌眼神冰冷的瞪了他一眼,聲音帶著怒意,“顧懷瑾你憑什么動手打人?這是在阮家門口,你想蹲局子嗎?”
顧懷瑾愣了一下,看著阮清歌這么護著傅宴安,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