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快要有妹妹了!”
陳秋娘害羞地撩起垂在耳側(cè)的碎發(fā),露出了脖頸上的吻痕。
李建軍好笑地戳了戳兒子的腦袋。
“臭小子,哪有這么快,你媽昨晚累著了,你快別纏著她問東問西的了。”
三人親密無間,仿若我才是那個插入他們美好生活的第三人。
身后突然傳來一記冷哼。
舅舅飛快地下了急救艇朝我們這邊走來,一臉氣憤。
“累著?”
“我看你們是要快活死了吧!”
見我滿臉憔悴,舅舅心疼地將我護(hù)在身后。
“陳秋娘,我原以為讀過書的人至少還知道禮義廉恥,你嫁給了我的侄女子,還和自己的姐夫茍且,我看你這腦子里裝的也是一盆漿糊!等回去你就給我和常青離婚!”
“我宋家的兒子,多得人是要,不缺你這一個!”
聽到離婚二字,陳秋娘神情一僵。
宋家是北平有名的紅色資本家。
開國后更是為推動民族經(jīng)濟(jì)做出了不少貢獻(xiàn)。
當(dāng)初如果不是我勸了家里許久娶了她,她如今的仕途又怎么會走得如此順利。
可那時的她,看向我的眼底只有純粹的愛意,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看向我的眼神里不再純澈了
“常青!”
陳秋娘一個大喊,叫住了剛要上船的我。
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陳家,大姐走的早,連個孩子都沒留下,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家絕了戶吧!”
“常青,你會理解我的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