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青靜靜看完,沒有皺眉,也沒有驚訝。
這封信平淡又克制,寫滿了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姿態(tài),一字一句間把過去的所有事情都輕易放下了。
她笑了笑,緩緩移動鼠標,在回復(fù)按鈕下寫了三個字:不合適。
沒有表示諒解、寒暄的意思,也沒有假意的說以后有機會,甚至沒有稱呼。
發(fā)出郵件后,她合上電腦,起身將行李打包。
中午時分,她收到了克萊拉發(fā)來的消息:“準備好了?明天我們要搬去巡展總部了?!?/p>
她回復(fù):“當然?!?/p>
當天傍晚,徐知棠站在蘇安市一間工作室里,盯著電腦屏幕上您的郵件已被閱讀的系統(tǒng)提醒。
她等了三個小時,最后看到那三個字時,臉色漸漸僵硬。
“她拒絕我?”她喃喃自語。
她把手機砸在桌上,卻無人回應(yīng)。
她想不通,程意青為什么不趁這次翻身之后來找她,然后把她踩得更狠一點,為什么只是簡單拒絕,然后什么都不說。
那種對她完全不在意的冷靜,才是最諷刺的。
與此同時,程意青正坐在希勒市的工作室落地窗前,窗外雪光柔和,紙筆翻頁的聲音輕緩。
馬丁走過來,遞給她一杯熱茶:“你有訪客郵件提醒?”
“沒事,是舊人?!?/p>
“哦,那我先走了。明天早上八點出發(fā),可別遲到?!?/p>
她笑了笑:“我會準時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