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夜空運給他的玫瑰花,他轉(zhuǎn)頭派人重新插在了她家院子里。
手指燙了幾個泡熬出的羹湯,被他喂給了家里的狗。
云漸語不信邪,越難啃的骨頭越想咬碎。
所以她策劃了一場盛大的告白儀式,想要給他一個驚喜。
可沒想到,當(dāng)天懸掛的設(shè)備出了問題,竟然砸死了一同來的商母!
那天以后,商景堯瘋了。
他用盡手段和云漸語結(jié)了婚,并在新婚當(dāng)天出軌了其他女人,任由撕破的黑絲填滿了婚房的衣柜。
出于愧疚,云漸語接受了他所有的懲罰,成了北城有名的舔狗。
等云漸語從海里爬上來,圍觀的人群已經(jīng)散了個干凈。
“云小姐,先披一下吧。”
一件外套搭在了身上,云漸語下意識回頭看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游艇上的服務(wù)生。
他不敢看她,丟下外套后便匆忙離開。
看著他的反應(yīng),云漸語才意識到自己現(xiàn)在有多狼狽。
她苦澀地扯了扯嘴唇,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可她還是強撐起精神,一瘸一拐地回了家。
但沒想到,當(dāng)她推開門的一刻,卻看到了讓她不可置信的一幕。
云母被懸掛在客廳正中央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!
“媽!”
云漸語的心臟驟停,瘋了一樣撲上前,觸碰到的就是冰到駭人的手!
她顫抖著手指去探母親的鼻息,可那里早已沒有了生息。
“不,不可能”
云漸語的眼淚奪眶而出,嘴里不停呢喃著。
就在這時,她聽見不遠(yuǎn)處的隔間里溢出一兩聲女人的嬌喘。
“景堯,今天那個老不死的洗破了我的衣服,我就讓人把她吊起來了?!?/p>
隔著虛掩的房門,云漸語看見商景堯咬著任清雪的唇,聲音里是未散的情欲。
“吊了多久?”
“就一會,放心吧,我派人看著她了,她要是快不行了自然會放她下來?!比吻逖┑穆曇魦擅模熬皥?,我自作主張懲罰她,你不會跟我生氣吧?”
商景堯沉默了一秒,隨即加深了動作。
“我怎么會跟你生氣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