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漸語心頭一顫,隨即又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
畢竟這段時間商景堯幾乎天天陪在她任清雪身邊。
這種情況,他會同意離婚嗎?
她的心里升出一絲期待,沒想到向來縱容任清雪的商景堯卻頭一次拒絕了她的請求。
他的聲音稍顯冷硬。
“清雪,我說過除了和她離婚我什么都能答應(yīng)你?!?/p>
任清雪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哭腔:“景堯,為什么只有這件事不行?你一直不同意離婚,不會是對她產(chǎn)生感情了吧?!?/p>
商景堯愣了幾秒,眉頭皺的更深。
“不會?!?/p>
“這么多年,我從未對她動過心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她一輩子活在那件事的陰影下而已。”
聽到這句話,云漸語驀地笑了。
是啊,他始終不愿意離婚只不過是為了報復(fù),曾經(jīng)她怎么會期待他對自己動心呢?
好在,她很快就能離開了。
她再也不用期盼他能多看自己一眼,也不用徹夜守著空房等他回家。
車內(nèi)響起了嬌喘聲,云漸語不愿再看,轉(zhuǎn)身正想離開。
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怒罵。
“死娘們,居然敢踹我,找死!”
沒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,就看見剛才的男人舉著酒瓶沖向她,狠狠砸在了她的頭上!
“云漸語!”
意識恍惚間,云漸語竟然看到商景堯沖向了她,眼里帶了幾分焦急和擔(dān)憂。
她一時間以為是錯覺,畢竟商景堯那么恨她,怎么可能擔(dān)心她呢?
可她已經(jīng)沒了力氣,眼前一黑后就直接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