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眼底翻涌著惡意與興奮的欲望,將她死死按在地上,瘋狂扯拽她的衣服。
云漸語拼命掙扎著,可身體卻像被抽干了力氣一般,動彈不得。
絕望和恐懼蔓延,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與泥土混雜在一起。
“不,不要”
“求你們,別在這里!”
衣服一件件被褪去,就剩最后一件里衣時,她忽然聽見一聲怒吼。
“云漸語,你在做什么???”
她回過頭,看見商景堯站在不遠(yuǎn)處,眼底是令人膽寒的怒意。
混混們轟然而散,領(lǐng)頭的男人卻在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話。
“商總,都是這個女人的錯,非說要在墓前尋找刺激”
一瞬間,云漸語從頭寒到了腳,身體抖的不成樣子:“不是我!是他們把我強(qiáng)行帶到這里的!這一切都是任清雪設(shè)計的!”
可商景堯根本不信,眼里的寒意幾乎要凝結(jié)成實(shí)質(zhì)。
“云漸語,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?”
“今天是我媽的忌日,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?甚至不肯放過清雪和我的孩子?”
“不是我”
云漸語一遍又一遍復(fù)述著,換來的是商景堯更強(qiáng)烈的怒意。
他抬了抬手,眼中的恨意宛如利刃,幾乎要將她凌遲。
“把右邊的墓砸了。”
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,云漸語心臟突地一跳。
“不!不可以!”
那是她母親的墓,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念想。
她崩潰地沖上前,想要阻止那些人,可卻被商景堯緊緊拽住。
“商景堯,你瘋了嗎?!那是我媽的墓!”
她扯著嗓子大喊,商景堯卻不為所動,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些保鏢高高舉起手中的鐵錘。
“你讓我媽死后不得安寧,那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