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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清雪的笑容霎時凝在臉上,氣氛也變得有些微妙。
有人怯怯開口:“商哥,只是親五秒而已,你和清雪姐之前不是天天接吻嗎?”
可這一次商景堯的態(tài)度卻異常冷硬。
“今天不想玩這個?!?/p>
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飲而盡,目光始終沒有看向任清雪。
氣氛一時有些僵持,好友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見狀紛紛打圓場,轉(zhuǎn)移話題。
任清雪看在眼里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明明早上還好好的,突然就變成了這樣。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變化是因為什么。
她不甘心,她熬了這么多年,結(jié)果商景堯還是忘不了云漸語。
好在云漸語已經(jīng)死了,之后的一切都是她的了。
想到這里,任清雪的臉上劃過一抹陰冷的笑意。
酒局繼續(xù)進行,可商景堯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頻頻看向手機,期待那個聊天框能彈出消息。
可直到酒局結(jié)束,云漸語都沒有動靜。
心里的不安越發(fā)濃烈,商景堯再也坐不住,起身離開了會所。
他回到家,等來的卻是管家一臉愁容的匯報。
“先生,我們找遍了云小姐可能去的地方,還是沒找到她。”
“不僅如此,云小姐還帶走了家里所有關(guān)于她的東西?!?/p>
聽到這話,商景堯猛地起身沖向樓上。
他一腳踹開房門,拉開衣柜抽屜,里面果然空蕩蕩,屬于云漸語的東西消失得一干二凈。
意識到云漸語真的離開時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她收拾東西那么大動靜,你們就一點都沒發(fā)現(xiàn)?!”
管家從來沒見過商景堯發(fā)這么大的火,嚇得雙腿發(fā)軟:“云小姐上周就開始整理東西了,說好多舊物占地方,讓我聯(lián)系回收站處理了后來總鎖著這間房,我們以為是想安靜,誰也沒敢多問?!?/p>
上周
商景堯怒極反笑,猩紅的眼底滿是瘋狂。
“連行李都帶走了,她這是在跟我鬧離家出走啊?!?/p>
“她父母雙亡,除了商家她還能去哪。繼續(xù)找,就是把整個北城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到!”
管家一刻都不敢耽擱,連連點頭,轉(zhuǎn)身安排人手繼續(xù)尋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