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
那男人不怒反笑,眼神中多了幾分玩味。
“喲,還挺烈。陪我們喝兩杯,少不了你的好處?!?/p>
說著,他伸手去抓云漸語的頭發(fā),企圖將她往衛(wèi)生間里拖。
云漸語拼命掙扎,但男女力量懸殊,她馬上就要被拖進(jìn)昏暗的角落。
就在這時(shí),她聽見走廊里傳來熟悉的交談聲。
“商景堯!”她大喊了一聲。
下一秒,商景堯快步出現(xiàn)在拐角。
看見眼前場(chǎng)景的一刻,他眉頭皺了皺,正要上前,身邊的任清雪卻忽然尖叫了一聲。
接著,云漸語就眼睜睜看著商景堯沒有猶豫,轉(zhuǎn)頭奔向了任清雪。
在被拖進(jìn)衛(wèi)生間前,云漸語聽到的就是任清雪委屈的聲音:“景堯,我腳崴了一下,好疼”
在這一刻,云漸語的心徹底寒到了谷底。
她被拖到角落,看著那群男人獰笑著靠近。
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,她奮力反抗,一腳踹在了領(lǐng)頭男人的下體!
男人吃痛地松開手,云漸語趁機(jī)掙脫出來,踉蹌著往門口跑去。
屋外下起了雨,她的衣服被雨水打濕,還是一刻都不敢停。
可當(dāng)她拖著劇痛的身子渾渾噩噩要回家時(shí),卻在街角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。
車窗半開,任清雪趴在座椅上,嬌柔入骨。
“景堯,云漸語那邊”
還沒說完,商景堯俯身壓上,狠戾地吻了上去。
他咬著任清雪的唇,聲音里是未散的情欲。
“別提她,那是她的事,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
任清雪被吻得意亂情迷:“景堯,你那么厭煩云漸語的話,要不和她離婚吧?我肚子里懷了你的寶寶”
任清雪懷孕了?
云漸語心頭一顫,隨即又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