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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回到屋里,身后就響起商景堯低沉的聲音。
“你剛剛聯(lián)系了盛況野?”
云漸語愣了一秒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皺起眉頭。
“你監(jiān)控我的通話記錄?”
這些年,她不是沒有試圖離開過。
可每一次只要她有想要離開的跡象,他就會變本加厲的懲罰。
第一次,他將她關(guān)在地下室三天三夜,粒米未進,只因她在宴會上多看了別的男人一眼。
第二次,他將她綁在椅子上,用電擊棒一下又一下電她,只因她和別的男人說了幾句話,他便認定她出軌。
第三次,她提了一次離婚,就被綁在床上五天,用完了整整十盒套。
他厭惡她,卻又不愿意讓她離開。
看著云漸語的反應(yīng),商景堯竟然破天荒地笑了笑。
“云漸語,你居然敢背著我聯(lián)系我商業(yè)上的競爭對手,看來最近我對你還是太好了?!?/p>
商景堯步步逼近,將她逼至墻角。
下一秒,窒息感猛地襲來,商景堯死死扼住了云漸語的脖頸。
“你害死了我媽,你就該一輩子待在我身邊贖罪,最好別再動什么歪心思?!?/p>
因為缺氧,云漸語的臉迅速漲紅,她試圖要掙扎,卻怎么都睜不脫男人鐵鉗般的大手。
她的喉嚨里發(fā)出微弱的嗚咽聲,感覺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,商景堯才突然松開了手。
“收拾一下,一會有場聚會。”
云漸語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還好,他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計劃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云漸語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快點離開他,再也不要回頭。
到會所包廂的時候,其他人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,看見三人一起到來紛紛起哄。
“商哥和清雪感情真好,兩人站一起太養(yǎng)眼般配了。”
“是啊,只有清雪姐這樣溫柔大方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商哥!”
說到這里,有人注意到了角落的云漸語,語氣驟變。
“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厚著臉皮賴在商哥身邊的,都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,真是礙眼?!?/p>
商景堯默認了他們的話,摟著任清雪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云漸語沒有回應(yīng),低垂著頭找了個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