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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幾天,云為聽幾乎日日來醫(yī)院陪伴盛況野。
或是精心煮的湯食,或是路上帶回的小玩意,每天都不重樣地逗盛況野開心。
商景堯看在眼里,心口像是被浸了水的棉絮堵著,讓他感到酸澀又喘不過氣。
如果沒有發(fā)生之前的那些事,如果他能早一點相通,這些東西原本應該是屬于他的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
他躺在隔壁病床上,像個被遺忘的局外人,望著那份本該有他一份的溫情全都給了別人。
出院前一天夜晚,商景堯徹夜未眠。
他靠在醫(yī)院的走廊上,點燃了一根煙。
煙霧吸入喉嚨,他的眼底愈發(fā)清明,卻仍舊翻涌的不甘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,他吐出一個煙圈,看都沒看一眼就出聲問。
“有事?”
盛況野扯了扯唇角,笑意涼?。骸拔抑皇窍雴枂柲?,明明已經確定為聽不愛你了,你還在糾錯什么?”
商景堯沒有回答,只是一口又一口吸著煙。
月光落在他側臉,一半亮一半暗,透著疏離的冷。
良久,他才掐滅煙頭。
“怎么樣你才肯離開她?”
一如每次生意桌上的談判,商景堯挑明籌碼。
“商氏的股份怎么樣?我手頭有的全都可以給你。或者是你之前很想要的那個項目,我可以幫你拿到手”
商景堯一股腦地說了許多,可越說,他越是無力。
因為他看見盛況野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。
談判桌上,他見過太多動心的表情,所以他極為清楚,他剛才說的這些盛況野的想法沒有絲毫動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