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惠僵在原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,徑直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老婆,你的表演,真的很精彩?!?/p>
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(fēng)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和網(wǎng)絡(luò)。
“不過,你好像漏掉了幾個關(guān)鍵的道具?!?/p>
我從手袋里拿出手機,連接上了現(xiàn)場的大屏幕。
第一張照片,是被強效固色劑毀掉的那件高定禮服。
“這是我為巴黎時裝周準備的壓軸作品,現(xiàn)在它毀了?!?/p>
第二張照片,是工作室里那個披著粗制濫造裙子的人體模型。
“這是我的面料,我的設(shè)計,卻被做成了這樣一件垃圾。”
第三張照片,是那條屬于周安的醫(yī)院腕帶。
“還有這個,我想請問丁女士,你口中那個需要幫助的朋友的孩子,為什么會把醫(yī)院的腕帶,遺落在我的工作室里?”
丁惠的嘴唇開始哆嗦,冷汗從她的額角滑落。
她試圖搶過話筒。
“榮哥,你冷靜點,我們回家再說。”
我側(cè)身避開她,目光冷冽地掃視全場。
“不必了,我覺得這里就很好?!?/p>
“當(dāng)著所有關(guān)心我品牌的朋友的面,把話說清楚,再好不過。”
我看向她,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丁惠,你敢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解釋一下你手上那份精神診斷證明的來歷嗎?”
臺下瞬間嘩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丁惠那張蒼白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