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顯宗還躲在簡修然后面,假惺惺的說,
“爸爸,姐姐生氣一定是我做錯了,我去替姐姐關(guān)禁閉吧?!?/p>
簡修然更為生氣,指著抽泣不止的婉婉破口大罵,
“你看看顯宗多懂事,不僅不和你計較,還愿意替你關(guān)禁閉,你再看看你自己,凈丟我的臉!”
晚上,我偷偷開門給婉婉送飯,卻被江顯宗看到,叫來了簡修然,
簡修然把飯菜扔到我和婉婉身上,
“好啊,你們母女倆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,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!”
“要不是家里還有顯宗,我遲早被你們兩個氣死,你既然這么想陪她,你們兩個明天也別出來了!”
簡修然把我也推到屋子里,重重地摔上門,反鎖。
第二天是婉婉學(xué)校文藝匯演的日子,她為了這次表演,練古箏練的手指都磨出了血。
我拍著門大喊,
“修然,修然你放我們出去吧,我們知道錯了,今天是婉婉上臺演出的日子,你不能就這么讓她錯失機會?!?/p>
“我們演出完就回來好不好,求你了。”
簡修然猶豫著想開門,但是江顯宗奪走鑰匙說,
“爸爸,雖然我也很想讓姐姐有機會表演,可是既然說過要禁閉一天就不能心軟,不然以后您在姐姐和阿姨面前就會沒有尊嚴?!?/p>
“如果是我的話,我一定聽爸爸的話好好關(guān)禁閉,不讓爸爸為難?!?/p>
簡修然被他說服,冷哼道,
“聽沒聽到顯宗說什么了,你們倆根本就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,就這樣還想讓我放你倆出來,門都沒有!”
婉婉蜷縮著窩在我的懷里,眼睛哭得通紅,
“媽媽,爸爸不是說我文藝匯演的時候他要來看嗎,可是他為什么都不讓我去?”
“他是不是不愛我了,不要我了?”
我緊緊抱住婉婉,心像被針扎一樣刺痛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