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爸爸,阿姨不喜歡我,覺得我是個外人也是應(yīng)該的,我確實身體不舒服,多麻煩了阿姨一些,我知道阿姨一直討厭我,沒關(guān)系的?!?/p>
簡修然氣盛,
“你這個狠心的賤人,顯宗這么善良可憐,你卻這么欺負他!”
我此時的心思全在我父親身上,
“修然,我父親病危,我要去看最后一眼。”
簡修然把我狠狠抓過,
“是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逃避的借口,你以為我會被你這點小伎倆唬到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哪都不許去,就在這寸步不離地給我守著顯宗?!?/p>
無論我怎么求他,擺出證據(jù),簡修然就是不松口,
“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樣?你去了又有什么用,你爸不還是會死?”
“你爸茍延殘喘這么多年,死了就死了,顯宗是咱們家唯一的男孩,他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,你怎么連這點事都拎不清!”
等到最后,我母親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,
“你這個不孝女,你爸臨走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你和婉婉一眼,你知不知道他臨死都沒有瞑目!”
“天天就在乎你的簡家,我看你遲早也要把我這個媽給忘了是不是!我以后,沒有你這個女兒!”
還沒等我解釋,媽媽就掛斷了電話,我再想和她聯(lián)系解釋,她卻早就把我拉黑,不愿承認我這個女兒。
那晚,我躺在地上哭得抽搐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