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事件飽受關注,媒體把簡修然的公司,江顯宗的學校堵得水泄不通,想從他們嘴里翹出點東西,讓她們大作文章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簡修然無視所有的媒體,甚至還替我說話,
“桐華是個好妻子,好媽媽,都是因為我偏心了別人,忽視了她的婉婉的感受,甚至還害死了她,我該死?!?/p>
簡修然每日都要去我的墓碑和我說話,表達對我的歉意,可是我的內(nèi)心卻毫無波瀾,
現(xiàn)在這些,都已經(jīng)晚了。
反而是江顯宗在媒體面前如魚得水,
“聽說你進了簡家以后一直受死者的威脅和欺負,請問這是真的嗎?”
江顯宗的淚水立馬就流了下來,
“阿姨看不起我是個孤兒,經(jīng)常不讓我吃飯,說給我地方住就已經(jīng)是極大的恩賜了,我肚子餓的時候,只能喝水充饑?!?/p>
“她冬天的時候也不給我買衣服穿,說我是男孩,身上有火氣用不著保暖?!?/p>
“她還經(jīng)常逼著我給她女兒寫作業(yè),幫助她女兒考試作弊,要是我不同意,她就賄賂其他孩子欺負我,不接我放學,讓我自己淋雨走回去?!?/p>
他說的潸然淚下,有鼻子有眼,不知道的人,還真的會憐惜他。
記者接著問,
“聽說死者的女兒很排斥你,還煽動學校里的同學對你進行校園霸凌,威脅老師,這些也是真的嗎?”
江顯宗的臉上露出恐懼的臉色,
“是的,她女兒說我不配和她在一個班級,也不承認我是她的弟弟,說那是對她的侮辱,只會讓她丟臉?!?/p>
“就連老師也不敢拿她怎么樣,她會趁著老師不注意弄壞老師的東西,無孔不入地報復?!?/p>
江顯宗的話點燃了網(wǎng)絡,將事件的熱度推到了頂峰。
我和婉婉的名聲跌落到了谷底,任何人都要來詆毀我們幾句,
“真不敢相信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還有這種人,死的好,大快人心,不然毀掉的就是一個無辜的孩子!”
“她孩子還真和她是一個賤樣,她女兒怎么就沒和她一起死了呢,以后長大了也肯定是個罪犯?!?/p>
“還好沒把她肚子里的孽種生出來,不然又是個魔鬼!”
“她連她父親最后一面都不去見,簡直就和畜生沒有任何區(qū)別!”
甚至我曾經(jīng)認識的人,都為了抓住我的這份流量,在網(wǎng)上對我進行大肆的抹黑,
“我認識她,我和她高中是一個學校的,就因為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她的水杯碰掉了,她就放學把我堵在教室,拿水杯砸我的頭?!?/p>
“我是她前同事,她總是去領導面前邀功,說別人的壞話,我就是受害者之一,最后被她逼的辭職,現(xiàn)在終于有人揭開她的真面目了,活該!”
許多我沒做過的事情扣在我的頭上,還有很多人把我的遺照打印出來,扣掉眼睛,在上面畫血跡等等。
我的墓碑也成了他們發(fā)泄怒火的地方,她們源源不斷地在那里扔垃圾,撒尿。
甚至我的婉婉,也沒有了正常的生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