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,在地上磕了磕,又把另一只鞋子也磕了磕。
大聲叫嚷道:“小偷都是把刀片藏在鞋子里,我把鞋子都磕干凈了,也沒見刀片,這樣可以證明我不是小偷了吧?”
指著笑聲最大的粗漢子問道:“你敢磕嗎?”
聽到質(zhì)問聲,當(dāng)時(shí)漢子就怒了,大聲呵斥道:“咋不敢磕,孫子才不敢磕!”
隨后脫下兩只鞋子,在火車座位中間的小桌子上磕了幾下,一脫鞋一磕鞋那味就彌漫了半個(gè)車廂。
已經(jīng)到了辣眼睛的程度,大軍都差點(diǎn)給嗆吐了,被熏得嘔了幾次。
粗漢子撓了撓頭,尷尬地笑了笑:“各位千萬別介意,我這汗腳是天生的,只要一穿鞋子腳就出汗?!?/p>
粗漢子磕完后,大軍又指著旁邊那個(gè)小媳婦問道:“你敢嗎?”
小媳婦看見大軍指著自己,就小臉一紅。
隨后一只手抱著孩子,一只手把兩只鞋子磕了一遍,怯生生地說:“我也不是小偷,我鞋里也沒有刀片?!?/p>
看著小媳婦磕完,大軍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又指著那小年輕人問道:“你敢磕嗎?”
年輕人聽后一愣,連忙回道:“我為什么要磕,我又沒偷錢。”
立刻站起來走向大軍,拉出兩個(gè)褲兜說道:“不信你搜,你搜到錢,才能證明我是小偷,搜不到你就是血口噴人。”
大軍見勢不妙,急忙退后幾步制止道:“我可不敢搜,我沒權(quán)利搜?!?/p>
又指著鞋子說:“磕鞋子,你不敢磕難道你鞋子里有刀片嗎?”
此時(shí),車廂里也同時(shí)響起了磕、磕、磕的叫嚷聲。
年輕人聽后無奈脫下沒有刀片的鞋子,在桌子上磕了磕,指著大軍問道:“沒有吧,你個(gè)小同志可別血口噴人,說話要有證據(jù)?!?/p>
大軍笑了笑,指著另外一只鞋問道:“這只呢?”
這時(shí)候年輕人不干了,能磕嗎?絕對不能。
馬上開始調(diào)動(dòng)人民群眾的力量,跑到為首的公安旁。
指著大軍說道:“公安同志你得為我做主,我鞋都磕了,他血口噴人,我看他才是小偷?!?/p>
說著就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,就穿一個(gè)大褲衩站在那發(fā)抖。
又把剛剛脫下的衣服褲子,拿給旁邊的公安說道:“公安同志我自愿讓人民群眾監(jiān)督,你們搜我衣服褲子,我身上什么都沒有,還跳了跳證明身上什么都沒有,我怎么可能是小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