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倆口已中毒太深,加上天氣悶熱,不用兩天身體便會發(fā)臭,得趕緊把他倆處理掉。
當然也可以讓他倆留在屋里,只因這老兩口是被毒蛇咬死的,和誰也扯不上關系。
但這樣做就太缺德了,等過幾天鄰居發(fā)現尸臭味時,必定會有人進院查看。
如若有人進院,看到眼前這一幕,定將引起不適,那畫面太惡心了,尸體上會爬滿蛆蟲,還有無數的蒼蠅在尸體上面亂飛。
如若自己這樣做,那就太不地道了,死者為大,入土為安,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。
大軍走時,也沒要這間院子的房契,因為這里是在長安城外,離城里太遠了,以后誰運氣好找到房契,那就歸誰吧。
自己把尸體帶走,即使有人來查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,只能當做失蹤人口處理,再過兩年誰還能記得他倆的存在。
大軍出了縣城,向著人煙稀少的地方跑去,花了一個半小時把老兩口送走。
處理好寶爺和寶大娘后,清點著今天的收獲,暗自竊喜,果然是“殺人放火金腰帶”,古人誠不欺我!
大軍順著來時的路飛奔回去,來的時候花了兩小時,回的時候才花了四十多分鐘。
自己還想去黑市逛逛呢,來到黑市門口往里一看,果然是換人了。
收費的是一個瘦猴,他也沒蒙臉,笑瞇瞇地問:“買還是賣?買不收錢,賣交一角錢?!?/p>
大軍聽到這話倍感親切,特別是瘦猴的笑容,太暖心了。
大軍毫不猶豫的拿了一塊錢交給瘦猴,說了句:“爺賞的!”
瘦猴子接過錢,笑呵呵地說:“爺!您里邊請。”
大軍聽到瘦猴的話,真想來一句“大清真好啊,”但又怕被公安抓去玩沙子。
大軍在黑市里轉了一圈,看了看表快四點了,里面還有一百多個攤子。
又和攤主們換了些板栗和核桃,自己背著滿滿一背簍東西,來到黑市門口,丟了一包牡丹給瘦猴高興道:“爺!今兒高興,賞你的,接著。”
瘦猴接住牡丹喜滋滋地說:“爺!您走好,得空再來。”
大軍穿著寶爺送的鞋子,戴著寶爺送的手表,跑進自己經常來的石頭縫里,直接進入山門。
馬上去山門最里面挖了個大坑,在坑里用竹子分成幾格,把毒蛇分類養(yǎng)在里面。
在湖里拿幾條魚,利用山門切成肉條把蛇喂飽。
大軍心里突地冒出一個想法:以后清理尸體,是不是可以直接用來喂蛇?隨后發(fā)出桀桀桀桀的怪笑,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邪惡。
大軍搖了搖頭,甩出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,輕拍幾下自己的臉,便去光罩里工作了。
工作結束洗了個澡,愜意地躺在葡萄樹下睡著了。
次日中午大軍閃出山門,騎上跨斗駛入長安城。
又騎著跨斗在長安城內,分別在好幾個供銷社里,買了幾十斤大白兔奶糖,又買了一個二百斤的酒壇子,和兩百斤散酒,慶祝一下昨晚的收獲。
把包里的長安票據全部買完,布票、鞋子票、雪花膏,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堆。
臨走前,給供銷社售貨員每人遞了一包中華,三人一起把酒缸搬到跨斗里面,兩個售貨員抽著中華,高高興興地目送大軍離開。
大軍騎著跨斗向著吳家溝方向前行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全部東西收入山門,包括跨斗摩托。
大軍是想省點汽油,留著以后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