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自己試驗過了,把一滴靈液放在太陽下曬著,四十八小時后靈液還依然存在,一點也沒減少。
做好一切后,拿著藥粉向著南鑼鼓巷48號院跑去。
這次幫周衛(wèi)東家治病,沒直接拿出成品藥丸,因為解釋不清,所以只能現(xiàn)做藥末。
來到院里找到周衛(wèi)國,大軍慎重道:“最近三天先吃著我剛才給你的消炎藥丸,每天只能吃一粒。
然后把手里的兩包藥末放在桌上,隨口道:“這是我在馬爺爺那磨的藥末,三天后你讓大爺大娘每天吃一勺。”
把桌上兩包藥末推到前面說道:“三天后讓周大爺吃這種藥,讓周大娘吃這種藥”
周衛(wèi)東打開桌上的藥包看了看,瞪大眼睛道:“軍子,這玩意咋吃?這可是藥末,舀一勺在嘴里會不會太難咽了。”
大軍白了他一眼:“你傻???你不會舀一勺在碗里,用水化開再喝嗎?你為啥非得要干吃呢?”
又從包里取出一包靈液補藥給周衛(wèi)東:“這是給大娘的,這包藥丸要過三個月后才能吃。
你自個得在這些藥包上都得寫上字,最好是寫上大娘吃哪包,大爺吃哪包。
可千萬別把藥給弄混了,吃錯藥,可是會吃死人的。”
周衛(wèi)東連忙跑去屋里,拿著一支鉛筆出來,小心翼翼地在每包藥上都寫上字。
還寫得非常詳細,這包是娘吃的,每天吃一勺。
這包也是娘吃的,三個月后每天吃一粒,今天是四月十七日。
這包是爹吃的,每天吃一勺。
寫好字后還不放心,又讓大軍看了一遍。
幫周衛(wèi)東分好藥后,三人來到院里蹲著抽煙。
大軍在院里的大水缸里打了一瓢水,喝了一口后,將剩下的全部倒掉。
悄悄的在瓢里滴了一點靈液,重新把瓢放進水缸里攪了攪。
三人在院里抽完煙,隨便嘮了幾句,就和許大茂勾肩搭背地離開了四十八號院。
在路上,許大茂問道:“軍子,你有多大把握把衛(wèi)東家父母的病治好?
周大娘已經(jīng)病了快三年了,吃了好多藥也沒治好,臉色天天都是蠟黃蠟黃的?!?/p>
大軍笑笑:“周大娘是肝上有毛病,確實有點難治。再過兩三年,可能誰也治不好。
但現(xiàn)在還是可以治好的,等過段時間看吧,如果我治不好,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。
周大爺再過十多天,應(yīng)該可以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