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大軍來到61號院,看見金富在門口抽煙,金嬸和師娘也是滿臉的愁容。
金富就是金為國的父親。
大軍走過去,抱拳叫道:“師娘好,金叔好,金嬸好。”
師娘情緒低落,抬頭看了看大軍輕聲道:“小軍,你來了。
你看你師傅都出去十多天了,到現(xiàn)在也還沒回來。
你給想想辦法,你金叔說想請假去長安找找看?!?/p>
大軍急忙問道:“師娘,你有沒有聽到我?guī)煾邓麄兲徇^,是去長安什么地方?
金叔,你也別急,現(xiàn)在我們不知道師傅他們在哪,你去了也找不到,咱倆去長安瞎尋摸,找到的可能性太小了。”
金富點點頭,又吸了一口煙。
師娘想了想說道:“小軍,你師傅去的時候挺匆忙的,他也沒說是去什么地方,只說和老趙去趟長安,過幾天就回來。
當(dāng)時趙師傅也沒說話,他還背著小三子,兩人出去的時候還急急忙忙的。”
大軍想了一會,也想不出個辦法來。
結(jié)果大軍和金富兩人就蹲在石臺階上,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煙。
抽了兩根煙后,大軍說道:“我先去趙師傅單位問問看,說不定那邊有線索。”
金富要跟著去,被自己說服去上班了。
大軍自己跑著去了故宮派出所,因為不遠(yuǎn),二十多分鐘就跑到。
來到派出所,經(jīng)過打聽找到所長。
所長也不知道趙風(fēng)去的具體位置,他也是才知道是去長安,誰也不知道具體行蹤兩人都沉默了。
早上發(fā)生的一幕又在派出所重演了,大軍和所長兩人蹲在派出所門口,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。
十多分鐘后楊所長眼前一亮,興奮道:“前幾天我看到老趙他收到一份電報,才說要去長安的,我們可以去郵電局問問,說不定能找到電報的存根。
找到電報的存根,咱倆就知道趙師傅具體位置了?!?/p>
隨后,兩人滿懷希望的騎著自行車去了郵電局,當(dāng)然是大軍騎著,所長坐后面。
二十多分鐘后來到郵電局。
大軍和楊所長走進郵電局,楊所長拿出工作證,給郵電局工作人員看了一下。
楊所長微笑道:“小同志,咱們這里可以查到電報的存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