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子面里還摻棒槌子,是個正常人就干不出這種事來,陳大牛的后面可能還有人。
饑荒年這樣摻還說得過去,可現在還不是饑荒年,咋能這樣做呢。
這貨一回來就睡,像養(yǎng)豬一樣,還吃得油光滿面的。
如果是七八年后吃成現在這樣,每天都得拉出去批斗兩次。
大軍心想不能再這樣貓著了,天天晚上來這里貓著也沒用。
今晚再沒收獲,自己就得給陳大牛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了,幫他回憶一下,是誰教他這樣開黑市的。
看了看表才八點半,閃身進入山門,拉過躺椅躺在山門前監(jiān)視著陳大牛。
一直等到晚上一點左右,外面匆匆忙忙地跑進兩個人來。
大軍也打起精神仔細聽著外面的對話。
只聽有一個小弟說道:“牛哥,張老二他帶著十多個人來我們黑市了,他們在門口被熊哥攔住了。
你快起來和我們一起去看看,我估計熊哥頂不了多久?!?/p>
陳大牛昏昏沉沉地坐起來問道:“小超,你說啥?你再說一遍,我剛剛睡著了沒聽清?!?/p>
小超又把剛剛說的話,重新說了一遍。
陳大牛睜大眼睛,從屋里拿起一根木頭站起來說道:“走,我們去看看?,數拢@個張老二是想死嗎?”隨后三人走出屋子來到外面。
大軍也迅速跟了上去,躲在不遠處偷偷地看著他們。
此時,只聽到陳大牛罵道:“張老二,你瘋了嗎?
你自己的黑市不好好看著,想來我這里找死嗎?”
張老二也不示弱,回罵道:“陳傻子,你憑什么可以占著大黑市,還做些傷天害理的事,就憑你的那個副所長姐夫嗎?”
陳大牛哈哈一笑:“張老二這里是黑市,人太多了,不方便動手,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練去,你敢去嗎?”
張老二不屑一笑:“我張老二還沒怕過誰,走,咱們去城外練練去。”
一群人走了十多分鐘來到城外,找了個開闊的地方,沒罵幾句,一幫人就打了起來。
大軍樂呵呵地把手里的煙頭丟掉,從旁邊樹上拉下一根樹枝,收入山門重新拿出來就是一根小樹條。
大軍拿著小樹條,吱哇亂叫著沖進人群,專挑著大熊和大牛打,還有昨天晚上追自己的那四人,也是被抽得吱哇亂叫,嘶……嘶,嘶還夾雜著一陣陣的倒吸冷氣聲。
大軍的小樹條不粗,打不傷人,但是疼是真的疼,打到的地方就是一條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