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時間不對。
前世的大火,是在婚后很多年后才發(fā)生的。
但我不敢冒這個險。
由不得我多想,我一邊通知學校保安,一邊往里眺望。
“景修,是你嗎?景修?”
濃煙滾滾,嗆得我直咳嗽。
倉庫深處傳來微弱的喘氣聲。
借著不斷跳動的火光,我看清了那個倒在一片血泊中的身影——周景修。
我再也無法多做思考,用力撞開虛掩的木門。
熱浪撲面而來。
火苗正順著桌布往周景修身上竄。
“不!”我沖過去。
即將昏死過去的周景修努力睜開眼。
他看到我了。
也是在這時,一處橫梁砸在我們中間。
我進退兩難。
“走,這里……有煤氣罐,走?。 彼穆曇魵馊粲谓z。
我這才注意到煤氣味。
視線掃過門后那個銹跡斑斑的罐子——我渾身的血都要涼了。
周景修的腦袋被重物砸出一個大口子,血糊了他滿臉。
他的臉疼得發(fā)白,卻還在努力沖我擺手。
周景修已經啞得幾乎發(fā)不出完整的話。
從他的嘴型,我依稀辨認得出他在叫我離開。
可我不會放棄他,就像他上一世沒有放棄我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