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房中兩天,我總是胡思亂想,呼吸之間身上都是劇痛。
我索性來到后院散步,卻不巧碰到柳青青。
“姐姐也來賞花?”
柳青青突然出現(xiàn),腹部的隆起還不明顯,卻故意挺著腰。
我不愿和她多起爭執(zhí),卻在我錯身時,她突然尖叫著往后倒去。
“毒婦!”
陸承不知從哪沖出來,接住柳青青后朝我怒吼,
“青青若有閃失,我要你償命!”
我扶著桃樹才沒跌倒,
“你既然在旁邊,就該看見我沒有推她!”
“你還狡辯!”他眼底的厭惡讓我渾身發(fā)冷,
“就你這種惡毒性子,若真來自什么現(xiàn)代,也必定是個眼高于頂?shù)馁v人,有點(diǎn)錢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!”
04
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一開始,陸承只是我資助的貧困生。
我們在一起之后,他總是說我對他有多好,他遇見我有多幸運(yùn)。
如今看來,現(xiàn)在他說的話,才是他的心里話。
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早就爛掉了,只是我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心里一寒,再爭執(zhí)也沒有意義了,反正四天后就可以回去,到時候我再好好跟他秋后算賬!
“怎么,不敢認(rèn)?”
陸承的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。
我勾起唇,笑意不達(dá)心底,
“行,隨便你怎么想,既然我們相看兩厭,那就分開吧?!?/p>
陸承面色一僵,剛要開口說什么。
柳青青突然在旁邊抱著肚子喊痛。
陸承面色一冷,
“你以為說分開,我就會放你走嗎?你欺負(fù)青青,這事還沒完!”
我擰眉,
“你想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