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了閉眼,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緒。
“讓他進(jìn)來?!?/p>
陸承推門而入時,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笑意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“怎么突然不接我電話?”他走近,伸手想摸我的頭發(fā),“我擔(dān)心你?!?/p>
我側(cè)頭避開,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漸漸凝固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別裝了?!蔽亦托σ宦暎皩④姶笕??!?/p>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,臉色瞬間蒼白。
“你你在說什么,什么將軍大人,你是不是做夢了?”
“做夢?”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突然,我看到門邊好像有什么。
我震驚看過去,
“柳青青,你怎么在這!”
陸承猛地回頭,
“青青?”
門口空空如也,其實(shí)什么都沒有。
陸承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
“你”
我瞇起眼,站起身,一字一句道,
“現(xiàn)在還做夢嗎?將軍?滾!”
他慌亂地抓住我的手腕,
“等等!那只是個夢!我們只是做了同一個夢,不是真實(shí)的,你不能因?yàn)橐粋€夢就否定我們兩年的感情!”
“夢?”我甩開他的手,冷笑,“那你告訴我,我胸口為什么會有一道箭傷留下的疤?”
他啞口無言。
“陸承,我父母去世時,是你陪著我,我感激你。”我深吸一口氣,“但現(xiàn)在的你,讓我惡心。”
他的表情徹底崩塌,聲音近乎哀求,
“我當(dāng)時是迫不得已!柳青青那么可憐,我也只是可憐她,但我還是愛你的”
“滾。”我打斷他,轉(zhuǎn)身按下呼叫鈴,“管家,送客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