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從后面艱難地探出頭,禮貌一笑。
“應該是您的粉絲送來的,說務必請您本人簽收?!?/p>
“我的粉絲?”凌初雪覺得荒謬極了。
她整整三年都呆在集訓營里,和外界幾乎是與世隔絕的狀態(tài),怎么可能會有粉絲?
凌初雪和服務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那捧巨大的花束搬來。
她給過感謝費,鎖好房門,這才靜下來細細查看。
花束側邊掛著一封信,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粉絲送來的那種。
凌初雪三兩下展開信紙,盯著那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,呼吸驟然急促!
【初雪,提前祝你公演成功?!?/p>
分明沒有落款,可那字體熟悉到她連閉著眼都能猜到出自誰手!
她幾乎抖著手回撥了外宣部同事的電話。
“阿瑤,今晚酒會的賓客中,有沒有一位姓封的先生?”
“咦,你認識封總?”她似乎格外驚訝,“就是我方才跟你說的那位呀,豪橫金主爸爸!”
凌初雪心中一凜,銀牙幾乎咬碎。
她毫不猶豫地回絕:
“今晚的酒會我參加不了了,你就說我突發(fā)惡疾,病得馬上就要咽氣了!”
電話被她瞬間切斷。
凌初雪憤恨地攥緊雙拳,心中暗罵。
封知越到底犯了什么???
不去尋找他的白月光替身,又跑來招惹她干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