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輪到凌初雪怔住了。
從那天起,封知越果然像個尾巴一樣,無時無刻地跟著她。
他努力學(xué)著聞青沅的一舉一動,甚至是生活習(xí)慣。
聞青沅飲食清淡,沒有惡習(xí),他就滴酒不沾,徹底戒煙。
聞青沅穿衣簡約,溫和愛笑,他就一改嚴(yán)肅的黑襯衣西褲,整日僵硬強笑。
凌初雪時不時挑刺。
“笑的太難看了,你想嚇?biāo)勒l?”
“師兄比你柔韌度好多了,你簡直僵硬的像塊木頭!”
封知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周身氣壓低沉的可怕。
可每當(dāng)他受不了的時候,凌初雪眼中的不屑總會將他瞬間打回原形。
是啊。
當(dāng)初他也是這樣用阿鳶的喜好來要求她。
指責(zé)她的臉不夠圓,長發(fā)不好看,出門不允許她穿高跟鞋
原來,被當(dāng)做別人的替身,竟是這樣的感受?
真正的自己從未被在乎過,他就像條訓(xùn)練有素的狗,只有達(dá)到了她期望的樣子,才能得到垂憐和夸贊。
又一次試飛威亞,凌初雪叫住聞青沅。
“師兄,你的舞蹈部分涉及高空翻滾,太危險了,還是讓封知越先替你上去試試吧?!?/p>
“反正他也不用跳舞,就算摔下來頂多骨折,不會影響公演?!?/p>
聞言,封知越徹底愣住了。
他忽然覺得,這句話竟如此似曾相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