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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害她害得還不夠嗎!”
聞青沅用力撞開他,目光冷冽:“初雪剛來劇院的時候,渾身是傷,滿身舊疾?!?/p>
“一到陰雨天,她就獨自縮在房間里,痛得大汗淋漓?!?/p>
“你身為初雪的丈夫,不但沒能好好照顧她,卻讓她差點丟了半條命!現(xiàn)在初雪好不容易重新振作,為什么你非要毀了她如今安穩(wěn)的生活呢?”
封知越的視線落在凌初雪的小腿。
那里遍布著暗青色的傷痕,一條又一條,都是當初在廢墟下被刮傷留下的。
碎石輕而易舉刺穿了她的腿,他聽到她痛苦的慘叫,卻仍然毫不猶豫地阻止醫(yī)生搶救。
那時他是怎么想的?
他總覺得,初雪嫁給了自己,退出了歌劇院,他可以好好養(yǎng)活她一輩子。
即便是受了傷,廢了腿,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嫌棄。
可封知越忘了,凌初雪從不是柔弱的菟絲花。
她有夢想,有熱愛,不需要他的庇護也一樣可以光芒萬丈。
選擇邁入婚姻,選擇放棄事業(yè),都不過是她為了愛而忍痛做出的妥協(xié)!
封知越嘴唇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他無力地松開手,任由聞青沅抱著她揚長而去。
凌初雪只是被劃破了后頸,并沒有傷到動脈。
只不過長久的體重控制,營養(yǎng)攝入不足,再加上公演訓練強度太大,這才一時累暈過去。
再醒來時,她瞪著床邊的男人,一臉錯愕。
“醒了?”封知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,將手中的水杯遞過來,“渴了吧,潤潤喉。”
病房門被打開,聞青沅拿著一疊診斷單走進來。
看到封知越,他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