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不經(jīng)意間后退一步,撞到了正失神的封知越。
那碗滾燙的粥頃刻打翻,盡數(shù)潑在了封知越的手上。
“師兄,你的襯衣!”凌初雪忽然驚叫一聲。
聞青沅靠得近,后背也濺了幾滴臟污。
她匆匆拉過聞青沅,抽出紙巾低頭幫他清理。
封知越被晾在一旁。
他的手背燙出血紅一片,火辣辣的痛意冒出來,可他卻毫無知覺。
眼底的憤怒和妒火熊熊燃燒。
“凌初雪!”封知越舉起被燙傷的手,顫抖著問,“我受傷了你看不見嗎?難道我還比不過一件襯衣嗎!”
她的區(qū)別對待,遠(yuǎn)比被燙傷更讓他心臟絞痛!
巨大的心里落差讓他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。
封知越想起他們新婚那會,他被烤箱燙出血泡,凌初雪一下子急哭了。
她拉著他的手泡進冰水里,眼淚一滴滴砸下來。
“不會弄就放著喊我啊,非要讓自己受傷才肯聽話!”
那時候他們有多么甜蜜,現(xiàn)在這一幕就有多么諷刺!
“確實比不過?!绷璩跹┢沉怂谎?,冷冷道,“幸好師兄沒被燙到,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封知越幾乎快要窒息,他恨不得抓住她的雙肩使勁搖晃,逼她看清楚自己的真心!
可現(xiàn)在她的眼里再也沒有了他的身影。
他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,眼睜睜看著她對別的男人悉心關(guān)切。
封知越的心好像碎成了無數(shù)片,絕望地閉上眼。
他再也沒有打擾那對刺眼的璧人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