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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演前幾天,凌初雪的熱度居高不下。
她從未見識到如此熱情的粉絲群體,上百號人圍堵在酒店門外,只為了提前一睹她的風(fēng)采。
“太可怕了”
凌初雪本打算出門吃個辣子雞粉,見狀生生打了個冷顫,轉(zhuǎn)身回房間啃起了方便面。
聞青沅來救場時,同樣全副武裝,帽子口罩和墨鏡,渾身上下遮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
他打開保溫袋,將里面熱乎乎的牛肉面取出來,瞥見她瞬間亮起的目光,輕笑一聲。
“認(rèn)識你三年,我還是頭一回知道,你竟有這么可怕的魅力?!?/p>
凌初雪苦笑著嘆了口氣,當(dāng)年被網(wǎng)暴的陰影還歷歷在目。
看著她因餓極而狼吞虎咽地模樣,他漸漸斂了笑,眼中露出一絲心疼。
“壓力很大吧?!?/p>
期望越高,失望就會越大。
這是最可怕的捧殺。
一旦這次公演中,她有任何不盡如人意的失誤,此刻所有的追捧,將會統(tǒng)統(tǒng)化作刺耳的斥罵。
封知越到底想干嘛?
凌初雪想了整整一夜都沒明白。
他是覺得當(dāng)初自己不告而別落了他的面子,所以才這樣想方設(shè)法地報復(fù)她嗎?
一想起那個男人,她就煩躁又郁悶。
封知越把她當(dāng)作替身,她又何嘗不是把他當(dāng)作人生的黑歷史。
無論是劇院的前輩,還是其他同事,都不知道她曾有過這樣一段婚姻。
誰年輕的時候沒嫁過幾個人渣?
凌初雪這樣安慰著自己。
只要等公演一過,師兄的腰傷也就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