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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初雪像牲畜一樣被丟進去,血淋淋的雙手死死扣住地縫。
電棍和拳腳如雨點般砸在身上,她哀嚎著喊道:
“我沒有害人,你們可以去調(diào)家里的監(jiān)控!”
警員冷笑一聲:“您丈夫親自指認,說看到你故意傷人,還想狡辯嗎?”
聞言,她徹底愣住。
為什么
明明可以證明她的清白,他卻連查都不查,非要用這樣殘忍的手段替葉楠楠討回公道?
她才是他的妻子??!
警員繼續(xù)補充:“目前您的丈夫不同意和解,更不愿意來保釋您,請問您還有其他家屬嗎?”
凌初雪喉嚨被哽住,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,她低下頭:
“沒有?!?/p>
凌初雪父母去世早,她一直把封知越當(dāng)作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。
他們是夫妻,是摯友,更是不可割舍的家人。
可如今,她忽然明白,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廂情愿。
封知越的心,竟從來沒有向她靠近過半分
七天后,她回到封家,屬于她的所有東西都被丟了出去。
維修下水道的師傅上門,從封知越的浴室里清出兩簇假睫毛,細心叮囑。
“女士,這是您的嗎?這樣的東西最容易造成水管堵塞,您以后要多注意啊。”
凌初雪失神地盯著他的手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不是,它是這家女主人的東西?!?/p>
她不愿去深思,為什么葉楠楠的假睫毛會出現(xiàn)在他的浴室里。
想起那日封知越氣急敗壞,說他和葉楠楠之間清清白白。
凌初雪自嘲地閉上眼。
心臟像被尖刀生生剜開,痛得她無處可逃。
她開始不停地往返醫(yī)院,每一次康復(fù)訓(xùn)練都極其痛苦。
而封知越陪葉楠楠舉辦沙盤交流會,一直不曾回來。
自始至終,他都沒問過她的傷勢。
凌初雪拖著疲憊的身體,靠在長椅閉目養(yǎng)神,四周紛紛對她指指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