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案例研究,陸醫(yī)生!”有人贊嘆。
陸哲輕輕點頭,“這還不夠?!?/p>
他點開一份申請表,“我提議利用這個案例申請國家特殊疾病研究基金?!?/p>
“患者還會繼續(xù)配合嗎?”有人問。
“她會的,”陸哲的語氣冷靜自信,“下周我們安排她進行第一次特殊治療,收集更多數(shù)據(jù)?!?/p>
掌聲響起,而我的視線模糊成一片。
一個年輕醫(yī)生舉手,“這是否涉及倫理問題?患者并不知情?!?/p>
“在重大醫(yī)學突破面前,有時需要一些非常規(guī)手段?!标懻艿幕卮鹄潇o而自信,“她的情況復雜,利用這個機會為人類醫(yī)學做出貢獻,總比讓她在無謂的治療中消磨余生更有意義?!?/p>
會議室先是沉默,然后響起贊同的低語。
散會后,大多數(shù)醫(yī)生離開。
林晚晚留下,走向陸哲。
“研究基金申請額度多大?”
“兩千萬?!标懻艿穆曇舻统?。
林晚晚撫摸自己的小腹,“我會給你健康的孩子?!?/p>
“你比那個不能生育的強太多?!标懻艿穆曇舫錆M愛意。
我抖得無法控制,手肘撞倒了走廊的花瓶。
“誰在外面?”林晚晚警覺地轉頭。
我慌忙躲進旁邊的雜物間,心臟狂跳。
林晚晚的腳步聲逼近。
“別擔心,就算是她,也沒人會相信她?!标懻艿穆曇羝届o,“等拿到基金,就考慮讓她接受更專業(yè)的心理治療,她的妄想癥需要控制?!?/p>
“還是你有辦法?!?/p>
就這樣,兩人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我癱軟在地上
逃離這里,我必須逃離!
走出雜物間,我強撐著向出口走去,每一步都刺痛全身,醫(yī)院大門近在眼前。
這時救護車的警笛聲刺穿我的耳膜,眼前黑暗降臨。
我感覺自己向后倒去,撞在臺階上。
“有人暈倒了!”陌生的呼喊聲。
我被抬上擔架,送入急診室。
“血壓偏低,可能是休克?!贬t(yī)生檢查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