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婚紗攝影館花了幾個小時做了玫瑰花拱門,婚紗場地就就在藍眼淚海灘。
洛音音穿著一身純白的婚紗走了過來,裙擺被海風吹得飛舞起來。
傅星野牽起她的手,走在鋪滿花瓣的紅毯上,仿佛婚禮進行時。
攝影師招招手,“助理,給準新娘整理一下裙擺?!?/p>
夏依棠蹲下身,給洛音音整理婚紗裙擺。
洛音音故意刁難她,“我的妝容好像花了,你幫我補個妝吧!”
夏依棠趕緊拿出補妝工具,給洛音音補妝。
洛音音故意挑她毛病,“沒看到妝面都卡粉了嗎?”
她故意支開男友,“星野,我的手機落在化妝間了。”
傅星野揚了揚眉,“我?guī)湍闳ツ谩!?/p>
夏依棠手里的粉盒突然被拍翻在地,里面的散粉散落一地。
洛音音一巴掌摑在她臉上,“你就是星野的前女友,挺能裝的啊!”
“看到他跟我求婚,你心里一定很嫉妒吧?聽說你被人強暴過,身體早就被人玩爛了。星野怎么會跟你這種爛貨在一起,肯定是你糾纏他!”
夏依棠心像被人撕了道口子,“洛小姐,大家都是女孩子,說話沒必要這么刻薄吧?”
洛音音說話更加刻薄,“聽說你母親是得宮頸癌死的,為了留住出軌的丈夫多次懷孕流產(chǎn)?!?/p>
“你跟你母親一樣不自愛,活該沒人愛!”
夏依棠一巴掌扇回去,“你怎么羞辱我都可以,但不許你羞辱我母親!”
她不去在意那些風言風語,把不堪的遭遇掩埋封存。
那道被人肆意撕開的傷疤,瞬間鮮血淋漓。
別人怎么說她都可以,可母親是她的逆鱗。
洛音音惡毒地說道,“被我說中了,所以怒不可遏了?”
夏依棠靈魂顫動,“施暴者都坦然地活著,為什么受害者要低眉順眼地活著?”
“施暴者才應該像陰溝里的老鼠,被人唾棄!”
洛音音眨巴眼睛,“難道你不應該反思一下,為什么別人只欺負你?”
夏依棠瞳孔顫動,四肢百骸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