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有什么事,還是可以來找我商量的。”
我點點頭,沒說什么。
畢竟,我跟他們,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我本來以為他們會就此放棄。
可我低估了他們無恥。
第二天,他們便將跟我的對話,通過剪輯發(fā)在了網上。
將我塑造成了一個編排自己母親生病。只顧自己享樂,卻不愿意拿一分錢給孩子做教育的壞人。
無數(shù)網友在視頻底下謾罵著。
“這樣的人也配當媽媽?真是侮辱了這個詞匯,豬狗不如!”
“就應該讓她嘗嘗社會的毒打,看她以后還敢不敢這么自私自利!”
中間夾雜著幾條比較中立的發(fā)言。
“我覺得不可能吧,在媽媽那邊反擊沒出來之前,我不會站隊的?!?/p>
“上次好不容易相信一個主播,結果我媽飛了。”
隨著視頻的廣泛傳播,我的個人信息也被曝光了出來。
我的工作單位、家庭住址、甚至是我的電話號碼,都被網友們扒了出來。
開始接到無數(shù)的騷擾電話和短信,生活被徹底打亂。
母親害怕的看著我,
“這是怎么回事?。俊?/p>
母親在父親死后拉扯我長大,好不容易可以安享晚年,我不想讓他為我的事情操心。
可她看著那些評論還是沒忍住替我辯駁著
“我女兒不是這樣的人,她說的那些是真的,我生病了。”
可不知名的網友卻直接開始攻擊了我的母親。
“打了小的來了老的,你以為你說幾句話我們就會信嗎?”
“看看這個老太太,說不定是被女兒逼急了才出來說謊的?!?/p>
“真是有什么樣的女兒就有什么樣的媽,都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這母女倆一看就是在唱雙簧,想博取我們的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