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柔詫異地反問:“我還要去工作?”
“……你要掙錢的話,不就得工作嗎?”666疑惑道。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,先睡吧?!苯匀犸@然不想繼續(xù)這個話題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姜以柔暗中撇了撇嘴。
錢這種東西,還需要她自己賺?
深夜,別墅區(qū)。
幾名傭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道:“少爺還沒吃晚飯呢,要不要給他送過去……”
“別去!少爺今天心情不好,沒見連宋管家都被罵得狗血淋頭嗎……”
“直接關(guān)燈吧,少爺估計得明天中午才起了。”
……
他們口中的少爺此時正把自己關(guān)在臥室里。
方鏡麒仰靠在沙發(fā)上,一雙無處安放的長腿隨意搭在茶幾上,桌面上是一堆空酒瓶。
方鏡麒指尖夾著一根香煙,他也不抽,任憑煙灰掉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(fā)上,就這么閉著眼睛。
如果不是他眉心褶皺深刻,一副很暴躁的模樣,還真像是睡著了。
半晌,他將另一只手舉起,眸光陰沉不定地盯著手里的東西。
那是張隨意撕下來的小紙條,已經(jīng)被他捏得很皺了,上面寫著一串號碼,字跡潦草,但很秀氣。
方鏡麒一張俊臉繃得很緊,鳳眸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。他的手指也不自覺更用力,幾乎將紙條捏碎。
半晌,他腮側(cè)微鼓,似乎正恨恨地咬著牙。
終于,他猛地抬手,用力將紙條團成一團,直接扔出了窗外。
小紙條很快便消失在了濃黑的夜中。
“哼!”
那個女人……孩子都跟他一樣大了。
他怎么可能會看上那種女人?!
方鏡麒冷哼一聲,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一副已經(jīng)把那張紙條拋之腦后的模樣。
他抓起桌上的酒瓶,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他急切地吞咽著,喉結(jié)不停地抖動,仿佛要將心里的郁火連同酒精一同咽下去。
一瓶酒喝完,他揚手一甩,酒瓶撞在地板上發(fā)出清晰的碎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