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眼神黯淡下來,清了清喉嚨繼續(xù)講下去。
“自然是忘不掉的。他想盡法子,終于也穿越回去了??缮矸菁热粵]有了,他只能流落街頭,混口飯吃?!?/p>
聽到這里,心地善良的老人家不住唏噓。
“這孩子也怪可憐見的。你看咱們家過個節(jié),大家熱熱鬧鬧吃頓飯??墒撬麉s有家不能回,有妻子家人卻不能認?!?/p>
那旁系媳婦笑著接話。
“老太太最是菩薩心腸了,先生只是編了個故事逗趣兒,竟惹得老太太可憐起那人來。要我說,這倒是說書先生的不是了,該罰酒?!?/p>
幾句話說得在場的人都笑起來。有好事的丫鬟,果真倒了一杯酒,捂嘴偷笑著遞給謝珩。
謝珩端著酒杯,不經(jīng)意看到傅云深幫崔令儀用手攏了攏碎發(fā),那眼神里滿是愛意。
他突然就醋意大發(fā),懷著玉石俱焚的心思,把酒往地上一潑,不等眾人發(fā)怒,就在老夫人面前跪下,行了個大禮。
“這故事不是編的,是確有其事?!?/p>
“祖母,我才是謝珩。是那人——”他指向傅云深,“他搶了我的身份和家人!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一片嘩然。
堂堂安國侯府的公子被人頂替,這說出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。
老夫人吃了一驚,讓他上前來細細打量。經(jīng)過在現(xiàn)代的三年,謝珩的容貌和氣質都有不少變化,可細看起來,眉眼還是像的。
“你說你是謝珩,可有旁的證據(jù)?”
謝珩不慌不忙:“孫兒八歲那年冬節(jié)家宴上,想吃桂花糕,祖母就親自做給孫兒吃來著。”
這事比較私密,眾人都不知道真假,只齊刷刷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不知可否,又看向傅云深、崔令儀二人:“你們可有話要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