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一聽這話,心想這世上性格怪的人多的是,只要誠心,一定能打動對方。為了完成任務(wù),她親自帶人去請。
她戴著幃帽,親自寫了請?zhí)?,約那先生到了驛站樓上的茶室喝茶。
在店小二引路下推開房門時,那人正站在窗邊看長街上的風(fēng)景。只見那人身量高大,衣著雖不特別華貴卻十分合體,站在那里玉樹臨風(fēng)、氣宇軒昂。
聽到開門聲回了頭,卻是謝珩本人。
“令儀,你終于肯來見我了?!?/p>
崔令儀這才明白自己中了計,氣得她轉(zhuǎn)身就要走,卻被他搶先一步攔住。
她走不開,索性坐下,冷笑一聲。
“呵,我當(dāng)是什么奇人異士,原來是街頭乞丐搖身一變,成了說書先生。先生怕不是還學(xué)過川劇變臉吧?”
謝珩面對嘲諷,毫不在意。
“為了我喜歡的女子,哪怕身份再低微,處境再艱難,我也能絕處逢生,殺出一條路來?!?/p>
“在那個世界是,回來也是。這點(diǎn)小事,自然難不倒我?!?/p>
說著,他又軟語道:
“之前那些事,我都查清楚了,也懲罰了崔晚兒。令儀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說著,情不自禁地就要去捉崔令儀的手,卻被她躲開。
“先生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說著,她一臉正經(jīng):“我且問你,這次冬至,你肯不肯來侯府家宴上表演說書?”
謝珩趁機(jī)獅子大開口:“這個好說,崔小姐把隨身的那枚玉佩給我就是?!?/p>
男女之間贈送貼身飾品,這可是私定終shen的意思。
更別說,崔令儀已經(jīng)嫁做人婦。
她氣紅了臉,站起身就要走。臨到門口,停下來補(bǔ)充。
“先生可能有所不知,今年冬至正好是老夫人80大壽,我拋頭露面請先生來,本來是出于一片孝心,想讓老人家高興高興?!?/p>
“如果先生執(zhí)意不肯,那便罷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