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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令儀醒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,她被扔在地上,雙手反剪綁住,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她。
她強(qiáng)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:“崔晚兒給了你們多少錢,放了我,我出十倍?!?/p>
為首的花臂男明顯吃了一驚,隨后又笑了。
“那可不行,妹妹。我可是講規(guī)矩的。再說,這么個小美人,哥哥我怎么忍心放你走”
說著,就要來動手動腳,崔令儀瘋狂掙扎卻無濟(jì)于事。
關(guān)鍵時刻,門開了,那人只得住手。伴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,崔晚兒趾高氣昂地走進(jìn)來。
“猜猜看,明天的婚禮上,如果你不出現(xiàn),會發(fā)生什么?”
崔令儀看著她,異常冷靜。
“明天和謝珩結(jié)婚的人,是你。我會替你嫁到南城傅家。不信,你去問崔明山?!?/p>
“把玉佩還我,這件事我就當(dāng)沒發(fā)生過。否則,傷了我,傅家追究起來,你逃不掉的?!?/p>
崔晚兒一怔,隨后冷笑起來:“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花言巧語嗎?”
她拎起玉佩,漫不經(jīng)心地晃了晃:“想要,像狗一樣爬過來,給我磕100個頭?!?/p>
崔令儀看著她的眼睛,無動于衷。她太了解崔晚兒了,如果僅僅為了一個低姿態(tài),根本沒必要找人綁架她。
“給我打!”
見她不服軟,崔晚兒氣得嘴角抽搐,一聲令下,兩個混混架住她,強(qiáng)迫她跪在地上?;ū勰忻銊糯蛄艘欢?。
粗糙帶著老繭的手重重打在她細(xì)嫩的皮膚上,臉頰頓時火辣辣的,嘴角也泛出一股腥甜。
但她還是挺直腰板,咬牙堅持。
啪!啪!啪!
花臂男左右開弓,耳光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。
力道大得讓崔令儀穩(wěn)不住身子,又被人扶起,繼續(xù),直到打滿100個。
崔晚兒不解恨,隨手舉起旁邊的空酒瓶,重重敲在崔令儀頭上。
砰地一聲,碎片在頭上灑落,血也順著額頭流下來。
崔令儀忍著劇痛,還是挺直腰板。
“好,算你有種,那我們就換個玩法?!?/p>
崔晚兒讓人把崔令儀的手機(jī)拿給她,用刀抵在她脖子上:“給他打電話??纯此麜粫砭饶?。如果他肯來,我就放了你,如何?”
崔令儀撥了謝珩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