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胡子拉渣,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,捧著她留給他的那個紙箱,喃喃自語。
“令儀,你到底在哪里?”
崔令儀看著箱子里那個戒指,心里一陣不舒服,本能地轉身就走。
誰知,謝珩像看到她似的,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令儀,你終于回來了!”
看著她梳著已婚婦人的古代發(fā)髻,他皺起眉頭,手上也用了更大的力氣。
“你怎么打扮成這個樣子?你是我的妻子,古代是,現(xiàn)代也是,我不許你嫁給別人!”
崔令儀笑了,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好聽,可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比。
“謝珩,已經遲了。我現(xiàn)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話音剛落,她好像聽到遙遠的地方有人在喚她的名字,很急切。
她拂過自己的衣袖,把他甩開,轉身就走了
傅云深撫摸著崔令儀滾燙的額頭,急得不得了。
他把布巾泡在從井里剛打出來的涼水浸濕,敷在她額上。
又把滾燙的湯藥用湯勺盛出來,小心吹涼,仔細喂到她嘴里??伤坏我埠炔贿M去,全都從嘴角流了出來。
“令儀,令儀!”他不斷喊著她的名字,試圖把她叫醒。
她睜開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傅云深正叫她呢。
“你睡了一天一夜,終于醒了?!?/p>
“太醫(yī)說你去廟里中了邪,染了不干凈的東西。我才不信。你頂多也就是陽了。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,頭還暈嗎?”
崔令儀活動了一下身子,笑著搖搖頭:“不暈,就是做了個噩夢而已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