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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帶著眾人一起向兩人圍過來。傅云深在對峙中節(jié)節(jié)失利,很快便被逼到一處死角,身后便是萬丈懸崖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只箭貼著刀疤男好的那一側臉擦過,留下一道血痕。內行人一看便知,這人是收斂了角度,好心留他一條性命。
刀疤男大驚失色,回頭一看,不遠處一名男子騎在馬上,放下收回手里的弓。雖然看上去有點漫不經心,但氣場強大,眼神和周身都散發(fā)著致命的殺氣。
原來,剛才他的馬蹄上的蹄鐵松動脫落,他只得返回先去修整。不想等再次追上時,他們竟然已經遭遇上土匪。
刀疤男態(tài)度不由軟了幾分。
“這位小兄弟,你我無冤無仇,不如行個方便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謝珩冷笑一聲:“你和侯府過不去,就是和我過不去。”
說完,就騎著馬沖過來。土匪一時亂了陣腳,傅云深和崔令儀二人也暫時得以從懸崖邊回到官道。
混戰(zhàn)中,一名土匪悄無聲息地繞后,舉刀砍向崔令儀后背。謝珩眼角余光瞥見,大吼一聲,想也不想便猛地將崔令儀推開,用自己的左肩硬生生承受了這一刀,半邊身子都被染紅,傷口深可見骨。他悶哼一聲,幾乎癱倒在地。
這時,官兵到場,土匪一看大勢已去,只得命令手下撤退。
三人回到侯府時已是晚上,傷勢之重嚇了所有人一跳。
崔令儀一邊張羅人手給老夫人煎藥,一邊命令眾人嚴防死守,不許把傅云深受傷的事透露半點風聲給老夫人,一邊又找人來給傅、謝二人瞧傷。
不料,太醫(yī)看了之后,眉頭越來越緊。
“刀箭上都有五步蛇的蛇毒,一般人中毒后不出五步就會斃命。兩位公子身體康健,能撐到現(xiàn)在實屬不易,但恐怕活不過七日?!?/p>
“為今之計,只能先用針灸封住血脈,再另想法子。”
一時間,崔令儀險些站立不住。但一想到老夫人和整個侯府的人都盯著,她作為嫡長孫媳,絕不能倒下,只得強打起精神,讓自己盡快鎮(zhèn)定下來,想法子。
直到半夜,她還沒能休息。突然門被敲醒,謝珩頭肩上頂著幾粒碎雪,虛弱得走進來。她驚呼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