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崔晚兒睜大雙眼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我到底比她差在哪里?只因為我沒早一步認識你嗎?”
謝珩停住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何止晚了一步。再說,就算我們早些認識,也絕無可能。”
“以后,我會在人前給足你謝太太的面子。人后,你還是省省吧。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要回崔家?!?/p>
第二天,崔家別墅的餐廳里,“一家人”正吃著飯。
本來,這頓回門宴早該吃了,只是婚禮上出了亂子,坊間又傳言傅家小兩口神秘失蹤,雖然被傅家公開辟謠,但始終沒見到人,崔父也不好催促這個貴婿。
謝珩想起,上次在崔家吃飯,還是崔晚兒被燙傷那次,他還責怪崔令儀小姐脾氣。頓時沒了胃口。他站起來,出去透氣。這時助理的電話打來,告訴他崔令儀那天因為受傷住院的消息。
他立刻找崔父去查監(jiān)控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自己當時抱著崔晚兒,這才把崔令儀撞傷的。
裝作不在意的樣子,他以崔晚兒有話要找崔父為由,把他引開,自己把監(jiān)控調(diào)到了舞會那晚。
鏡頭下,看到另一個男人對她釋放好感,他的臉黑了下來。
隨后他眉頭一鎖,那個撞到崔令儀的服務員看著眼生,顯然不是崔家的人。
鏡頭放大,他認出了佐羅面具男人就是傅云深時,倒吸了一口氣。接著,跟著崔令儀的行動軌跡,把攝像頭轉(zhuǎn)向了后花園,看到她被人打暈綁架的全過程。
短短幾分鐘,謝珩的臉色變了好幾次,最終陰沉著臉離開,讓助理從綁匪和崔晚兒的關系著手去查。
崔晚兒獨自回家,發(fā)現(xiàn)謝珩周身像被凍住一般。
她試著緩和氣氛,慵懶地撒嬌:“謝珩哥哥,你怎么一個人回來都不叫上我~”
見對方無動于衷,她上前坐到他身邊,看他還是沒反應,就大著膽子去解他的皮帶。
突然,一只大手鉗住她的雙手,而另一只,則掐住她的脖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