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蘭卿晚瞧出靈心長老面色不對勁,不知是否自己哪兒沒答好,許久才聽到嘆息一聲,靈心長老轉(zhuǎn)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卿晚,你好好休息吧,明天一早,我們還要趕路?!?/p>
“趕路?要去哪兒?”
忽然來這么一句,叫他聽得疑惑不明,靈心長老微微提上一口氣,迎上他的目光,欲言又止地搖了搖頭,才低聲將得來的情報告知,“臨江鎮(zhèn),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……”
重復呢喃著靈心長老的話,蘭卿晚微皺的眉宇間,流露出愈來愈多的不安,聯(lián)想到藥石下落是假,于是脫口問出,“難道是調(diào)虎離山之計?周同寅真正的目標,是……”
呼之欲出的答案,蘭卿晚卻不敢說出來,可靈心長老沉默地點了點頭,叫他心底驀地緊繃,急急問道:“云初他怎么了?”
“我目前也不十分清楚,只知道周同寅昨日帶了一大波人趕往臨江鎮(zhèn),具體是何情況,還是我們親自趕回去看一看為好?!?/p>
靈心長老的語氣越發(fā)沉了下去,謹慎推斷,“就怕是周同寅已經(jīng)知道了宗主之子還活著,著急趕盡殺絕,也有可能,是為了藥石?!?/p>
“可是……他怎么突然會知道云初的身份?”
蘭卿晚搖著頭,下意識想要否決這個推斷,可周同寅這時候親自趕去,云初還在養(yǎng)著傷,身邊除了不會武功的洪掌柜和伙計,根本無人相助,若真是身份被揭露,周同寅必然不會輕易放過,云初一人要如何應付?
他簡直不敢往下深想,立即抓上靈心長老的胳膊,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趕回去,云初一個人在那兒,實在太危險了!”
“可你才剛醒,身體還有些虛弱,連夜趕路……”
“不打緊,我能堅持得??!”
蘭卿晚匆忙打斷靈心長老的話,只掀開被子下榻,神色慌起,越發(fā)急切語氣有些梗塞,“我、我怕云初他……”
見人如此焦急,靈心長老便不再勸,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神情嚴肅地囑咐道:“我們可以今夜啟程,但你答應我,千萬別魯莽行事,否則不僅救不了他,你我可能都會有危險!”
蘭卿晚一愣,對上這位老前輩的目光,遲疑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低下眼去,“我明白,您放心?!?/p>
決定了罷,兩人收拾好便騎馬上路,沿途經(jīng)過許多熱鬧之地,卻無暇駐足欣賞,只等經(jīng)過一片麥田小路,他駕馬的速度才不自覺緩上些許。
當初離開顧府時,他們曾經(jīng)過此處,那一晚月下飲酒的記憶浮上心頭,叫他記起了昭云初那時的恣意瀟灑,若是時光能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刻,便好了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
靈心長老察覺到蘭卿晚慢了些,回頭來問,蘭卿晚一刻回過神,只搖了搖頭,專注往前,再次加快了騎行的速度,“無事?!?/p>
這一路上靈心長老看出了蘭卿晚的牽掛和緊張,怕他耐不住性子,便出言提醒,“卿晚,臨江鎮(zhèn)里現(xiàn)在情況不明,你我要先在城外茶鋪里落腳,我會變回孩童模樣掩人耳目,去尋人打聽,你待在茶鋪里,知道嗎?”
“是,我聽從您的安排。”
蘭卿晚自知當下心緒已亂,只要想到云初獨自面對周同寅有可能會遭受到什么,便什么也思考不了了?!灸悻F(xiàn)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