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要說我欺負他們有傷在身,就一起上吧!”
“誰不敢上誰孫子!”
周延峰在臺上挑釁,昭宗門弟子面上掛不住,話已至此,幾人就是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上去挨揍了。
昭云初無奈地撫了撫額,跟在后面一齊躍上擂臺中心。
可還沒等他們擺陣,眼前寒光一晃,周延峰手中顯出的長刀已橫過前排的弟子,幾番躲避,昭云初及時翻身隨后排的人散開。
一排的弟子見血封喉,橫七豎八地倒下,著實是嚇人。
“周少主什么意思?”
被濺了一臉血的弟子氣急敗壞地重喝,“比武也得按規(guī)矩來!”
“打得贏我再說規(guī)矩!”
周延峰放話時并未停止與昭宗門弟子過招,招招致命,顯然不留余地,昭云初隨他們退后,被逼至擂臺邊,看著幾人被重擊吐血。
縱然昭宗門人多,也架不住周延峰的身手,一名弟子抵擋不成,手臂當場被長刀削下,又被踢入水中!
“周、周少主饒命!周少主……”
幾人自知打不過周延峰,紛紛開始棄劍求饒,只可惜還未跪下去,脖子已被砍斷半截。
沿岸一片驚呼,昭云初假裝受傷,本想一起裝暈,但他目光一掃,眉頭緊皺,終于意識到問題不簡單,周延峰刻意為之,不是只想比輸贏!
場上包括他在內還剩兩名昭宗門弟子,警惕地扶上腰間的匕首,昭云初目光緊盯著前方的人,他懶得贏得比賽,但不代表他愿意被人當成軟柿子捏!
他悄悄運轉功法,隨時打算反擊。
“延峰,快些結束,后面還有其他人要比呢!”
周同寅在席上催促,可周延峰看到滿場尸體,放聲大笑,得意萬分,隨即從腰間取出一條布巾,向手下要來長弓,“爹,耽誤不了多久,我來點有趣的!你們倆聽好了,我只射兩箭,射完結束!”
蒙眼射殺?!
昭云初心中一緊,前世周延峰和蘭師兄對戰(zhàn)時就見識過他的耳力,哪怕隱蔽假山群中,稍有聲響都會被盯上,多方同時有動靜才可能干擾成功。
看向另一個弟子,握劍的手都在抖,看來打配合戰(zhàn)是指望不上了,遇到麻煩,還是蘭師兄頂用!
又瞟了瞟周邊懸掛銅鈴裝飾的麻繩,麻繩兩端固定著臺上的支架,眼看周延峰蒙上布巾,往弓上架好一支箭,昭云初深吸一口氣,屏住呼吸,能把比武大賽玩成獵殺的,恐怕也就周延峰了。
瞳孔中映出前方舉弓的人影,身旁的人腳下站不穩(wěn)地向后退,發(fā)出細微的摩擦聲,一瞬被瞄準!
長箭飛出剎那,昭云初腳踏石階,一躍移影飛空,彈出指尖穿線的銀針,射向麻繩瞬間,彩鈴晃動,發(fā)出一連串的碎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