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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晚上不休息,還買夜宵吃,有我的份嗎?”
提著兩份點(diǎn)心走在小道上,縹緲空靈的女聲入耳,昭云初心中一驚,抬頭看去,綠衣隨風(fēng)拂過,女子斜倚屋檐,仿若仙人臨世一般。
月雁秋!
瞧昭云初呆愣著,來人懶懶收回目光,“才多久沒見,連喊人都不會了?”
“怎么會!”
昭云初連忙扔下出頭,三步并兩步地躍上去,“前輩,我等了你好些日子,你去哪兒了?”
“和你一樣,躲周宗門的人去了?!?/p>
“為什么?”
月雁秋瞥了他一眼,緩緩向后靠了靠,換個(gè)姿勢坐得舒服些,“胡焰沖死了,周延峰昏迷不醒,有人推測是我干的,我可不得躲著?”
說罷,月雁秋翻了個(gè)白眼,磨起后槽牙,想了這么久還是想不出頭緒,“也不知道是誰干的,怎么好端端地就賴我了?把一口那么大的鍋扣我頭上!”
呃……
罪魁禍?zhǔn)拙驮谘矍啊?/p>
昭云初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不想就這個(gè)話題再繼續(xù)聊,立馬轉(zhuǎn)了個(gè)話題,“那前輩不妨就待這兒吧,正好可以授我避魔清心法!”
“正要說這事!”
經(jīng)他一提醒,月雁秋想起自己此行目的,于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朝昭云初站得筆直。
“這是做什么?”
“拜師??!”
她大老遠(yuǎn)趕過來,不就是要抓緊把徒弟收了嘛!
“你不拜師,我怎么傳你避魔清心法?”
“現(xiàn)在?”昭云初往周圍看了看,不確定地問,“在這兒?”
“不然呢?”
昭云初想得出神,月雁秋倒是有些不耐煩地催促,“快拜啊,你還等什么?”
……
夜已濃,江邊小船的燈火已熄,只聽得見層層浪花打在江岸邊的聲音,待月藏云后,街景便越發(fā)看不清了。
萬物靜默,只有少年一人思索著獨(dú)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