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凌芳在這二人間打量了不止一回,像是看出了點什么,便揮了揮手,出言緩和著氣氛,要人坐下來接著喝,“別辜負(fù)了人家姑娘的好酒,來,老夫也仔細(xì)嘗嘗!”
“這……”
蘭卿晚瞧了眼昭云初的碗,也沒看他吃多少,竟走得這么快,莫不是、生氣了?
……
昭云初腳步算快,沒多久就出了門去,繞到外墻街道上去,來回踱步了會兒,本以為蘭卿晚很快就會跟出來,誰知左等右等,竟一點動靜也沒有!
也不知是氣的還是高凌芳的酒后勁太大,這樣的天身上竟還熱得發(fā)汗,昭云初難耐地用手扇了扇風(fēng),沒多大作用,隨即剜了一眼寧家的大門,且先回家去燒熱洗澡水。
可都等他備好了,自家的大門還沒被敲響,昭云初終于是忍不住了,直接返回寧老板家去。
蘭師兄,你要是心里敢蕩漾一下下,我就……
一路快步趕過去,昭云初不停地開罵,直到寧老板家門前,遠(yuǎn)遠(yuǎn)看到蘭卿晚和高凌芳踏出寧老板的家門,正在辭謝。
門口道別的除了寧家父子,還有那位嫆姑娘,對著蘭卿晚又是施禮又是嬌笑,昭云初翻身靠在一墻上,咬牙吐了生火時叼來的一根雜草。
這蘭師兄生來好教養(yǎng),拒絕人家的時候從不會放狠話。
寧老板請他們吃便飯是假,說媒是真,昭云初咬咬后槽牙,真是要被自己作的死氣出內(nèi)傷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的,又聽到了有人對話,昭云初貓在墻角眺去,蘭卿晚承情謝了那位姑娘饋贈的一包東西,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忍住沖上去干一架的沖動,一砸墻壁,轉(zhuǎn)身回家去。
好好好,蘭師兄他真是出息了!今晚休想自己再搭理他!自個抱著枕頭睡吧!
……
昭云初回到家里就舀了水去洗澡,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泡在浴桶里,還是不住抓了抓頭皮,自己今晚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,明明前些日子還起哄給蘭師兄說親的事兒呢,誰讓蘭師兄那晚醉酒跟自己……現(xiàn)在又不拒絕人家姑娘,真的太氣人了!
似乎過了很久,等開門從澡室出來的時候,看到一起跟來的高凌芳,昭云初懶得打招呼,只管往臥房里去。
剛巧看到了手里托著盆子從廚房里走出的蘭卿晚,里面裝著浮元子,看那往上直冒的熱氣,定是剛煮好的。
難不成,剛剛那位嫆姑娘送的,就是這個?
這輩子第一次看到蘭卿晚下廚,昭云初意外得愣在原地,高凌芳倒是不拘束,進(jìn)來取了碗,像是看出了些什么,緩和氣氛似的幫忙招呼,“你師兄煮了浮元子,你要吃不?”
“呵,寧老板家的酒菜不夠吃嗎?還回來煮這個?你愛吃你吃?!?/p>
昭云初話里陰陽怪氣,白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就進(jìn)屋去,半句話也沒應(yīng)上蘭卿晚。
“去哄哄吧,那小子使性子呢!哄哄就好了!”
高凌芳半推著蘭卿晚過去,自己幾口吃得熱乎,放下碗離去時,不禁感慨,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呦!”【你現(xiàn)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】